莫雲溪慢條斯理地往前走，目從堂眾人臉上一一掃過，心大快。
在這樓裡蟄伏多日，今兒可算是收了網了。
青玄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進來，吩咐了兵士在外頭盯了，自己則進去跟在了莫雲溪邊。
走到樓梯口時，一直在人群后頭的三福忽然冒了出來。
“奚……大人，這上面不能，不能去啊！”
莫雲溪還沒說話，青玄上去就甩了人一掌，打得他形一晃，差點就跌下去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，敢擋我們廠公的道，還不快滾！”
三福被他一掌打得暈頭轉向的，還是拼著要去攔莫雲溪，被後頭的小兵十分暴戾地踹了一腳，揪著領子就扔到了地上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青玄充滿不屑地輕斥一句，跟在莫雲溪往二樓走，下都快抬到天上去了。
跟著人這麼多年，這樣裝的時刻，這樣裝的場景，怎麼能得了他呢！
“嗒嗒”的上樓聲不急不緩，聲音本不大，可落在寂靜萬分的大堂，卻多人的心都跟著砰砰直跳。
到了二樓，才走到平地，莫雲溪就瞧見所有的雅間裡頭都站滿了人，裡頭的人無不是兩戰戰，神慌張。
悠悠然瞥了一眼，二樓的兵士們就齊齊行禮。
莫雲溪擺擺手起眾人，腳下步子一寸一寸前挪，走到了一雅間門外，裡頭的人撲通跪了下去。
“大人、大人饒命，大人饒命啊！”
莫雲溪心無語，還什麼都沒說呢，這人就已經自己了陣腳開始討饒。
“一個個就這點本事，還學著人家貪汙行賄，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……”
毫不避諱地吐槽了一句，聲音不算高，雅間裡的人也沒怎麼聽清楚，隻旁的青玄聞言樂了一下。
他朝著地上跪著的那幾人譏諷一笑，故意說道：“說說吧，我們廠公問你是怎麼想的。”
青玄說得隨便，雅間的幾個人卻是聽得認真，一下子都不知該怎麼回答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看這些人被嚇得不輕，莫雲溪斜著看了一眼青玄，微微抬手示意，隨即自己朝著那些人說道：“坦白從寬。”
“現在這兒裡裡外外都是我的人，朝廷早就注意到了隴西的事，皇上特派了本來蔚縣掃清這團瘴氣烏煙，你們最好自己代了，也免皮之苦不是？”
莫雲溪口氣悠悠，全然不像是在審問一個大案子的涉案人員，倒像是尋常閒嘮一般。
那人也是不經嚇，看見莫雲溪這毫不把他們放在心上的從容，自己就慌得不樣子，腦袋在地上磕得砰砰直響。
“我說，我說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