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自也是莫雲溪心中所想,因此他一提起,兩個人就都認真了起來,不復方才玩笑意。
“屈宋玉在九玉樓開演唱戲,也不是一日兩日了,這越是表面看上去閒雲野鶴的,背地裡心思越深。”
莫雲溪深以為然,但面上還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,隨手了盤中的一塊糕點,“你這是嫉妒人家。”
“我嫉妒他什麼?”華興文挑眉笑問。
“自然是嫉妒人家人緣好。”
自顧吃著點心,愜意非常,也不去看他,“趕辦完事兒回去差,這蔚縣到底比不了上京城,連個像樣的糕餅果子都沒有。”
華興文仍抓住上一句,毫不示弱地回懟,“若論人緣,本看啊,只怕你比那屈宋玉還要好些。”
“奚公子大才~”
華興文故意學著今日何雲竹的樣子說了這麼一句,矯造作得十分可以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莫雲溪被他說得嗆住,手著口,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抬頭去看華興文,嚥了口唾沫,哭笑不得,“學也學不像!人家何小姐哪有你這麼矯……”
見笑得開心,華興文心裡不知怎的也跟著亮起來,好像看著笑,自己也高興了不。
著莫雲溪笑得眉眼彎彎,華興文不角上揚。
“叩叩叩。”
耳邊忽然傳來敲門聲,不輕不重的三下,隨後外頭就顯現出了人影。
“進。”
莫雲溪角的笑意止了,恢復神,跟著華興文的目一起看向門口。
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一個藍侍衛走進來,半跪行禮,剛要說話就看見旁邊坐著的莫雲溪,一瞬遲疑。
華興文抬抬手示意他無妨,那人才頷首,回稟道:“督司,我們的人方才看見屈宋玉往縣衙去了。”
屈宋玉?
華興文和莫雲溪眼中同時劃過一抹疑,這深更半夜的,他往縣衙去幹什麼?
藍侍衛依舊半跪著,上半直的,“據說屈宋玉進去時冷著一張臉,安排在縣衙裡頭的人還聽見後衙書房裡一陣打砸聲,最後還是何訾清親自送他出來的。”
後頭這話二人同時一愣,皺眉滿是不可置信。
詫異之餘,莫雲溪眸深邃又銳利,話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,“早覺得此人不簡單,卻未曾想到竟會如此不簡單,他這背後怕是大有文章。”
華興文只覺得在說廢話,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,語調輕微,聽不出什麼波瀾來,“下去吧,人把縣衙那邊盯著些。”
“喏。”
那人剛要走,就被華興文住,“姬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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