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雲竹喝得醉醺醺的，白皙的臉頰此刻滿是紅暈，雙眸迷離，薄薄的衫不被酒沾溼。
“你來了……”
一見著來，何雲竹一笑，一手著酒杯仰頭又喝了一杯。
瞧人醉態酣然，聲音都飄飄的，莫雲溪不在想這是喝了多。
出於擔憂，從手裡輕而易舉奪過空酒杯，勸道：“別喝了。”
“時辰也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莫雲溪說著，就要去攙何雲竹，卻被人一把推開。
“不回去，我不回去……我沒醉，沒醉的！”
這人雖是醉了，力氣倒也不小，莫雲溪不得不鬆開手，無可奈何地看著。
“哪有喝醉的會承認自己醉了的……”
莫雲溪自言自語嘀咕著，眼前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又把酒杯拿了過去倒了一杯酒，譁嗒嗒的溢位來淌得桌面上滿是。
來不及勸阻，何雲竹已經一仰而盡。
只見眸微眯，幾縷青鬆散地墜下，比平日裡的端莊優雅更多了些態，莫雲溪一個子也忍不住看呆了。
心下當即就明白了那傳聞中的方家小子，到底為何一見傾心。
這換了誰不心啊！
“你知道麼，我一直以為你死了……他屈宋玉那樣的人，怎麼會放過你呢！”
“啊？”
莫雲溪一愣，眨眨眼，這好端端一個人，怎麼就以為死了呢……
而且，和屈宋玉有什麼關係？
何雲竹醉眼朦朧，手上作忽然停下來，酒杯“哐當”落下，深深地著莫雲溪，幾秒後就哭了起來。
人盈盈淚兩行，看得莫雲溪心下一慌，出帕子給拭淚。
手剛過去，就被何雲竹拉住，眼淚啪嗒啪嗒滴落在腕上。
“孺韞哥哥，你是不是、是不是已經不我了？你是還怕他再來找你的麻煩對不對，一定是這樣……”
方孺韞？
莫雲溪不由得眯起眸子，口中之人，正是傳聞中去歲冬裡那個方家小子。
“你別怕，孺韞哥哥，我和你走……你帶著我走吧，我們走得遠遠的，就不用怕屈宋玉了，好不好？”
何雲竹自語了好一會兒，時而頹喪，時而激，聽得莫雲溪莫名其妙的。
“算起來，你和屈宋玉不是表兄妹麼，什麼怕不怕他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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