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莫雲溪立馬如釋重負般的呼了口氣,華興文側過臉,挑眉看,“有那麼嫌棄嗎?”
莫雲溪“嘁”了一聲,故意將人從上到下打量一遍,“不然呢?”
話畢,挪開目,又一本正經道:“華大人自打來了這蔚縣後,就慣會佔人便宜的,這些事要是傳到京中,你我還要不要做人了……”
聽了這話,華興文忍不住嗤笑出聲,“做人?”
莫雲溪認真地著他。
“本也就罷了,你莫雲溪,莫廠公什麼時候也有做人的顧慮了?”
就知道這廝裡沒一句好話!
莫雲溪手就想去懟他,誰知胳膊才了一下,傷口撕裂的疼痛就讓頓時沒了氣力,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是那些人傷的你?”
看著肩頭又泅出一片鮮豔的紅,華興文也沒了打趣的心思。
半晌,見莫雲溪沒吭聲,華興文腳下步子不由加快了些,輕飄飄丟下一句話,“今晚你得跟我回去一趟。”
“?”
“上藥。”
對於他的回覆,莫雲溪很是不以為然。
“沒什麼大礙……況且我回去之後,自己會上藥。”
後頭這半句,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出來,說完之後才覺比沒說還要奇怪,低頭抿了抿。
華興文依舊頭也不回,語速也比剛才要快,“不論是他們誰,才剛發生了那樣的事,我卻也在那兒,若是不把戲做足了,你只當真能三言兩語糊弄過去?”
像是找了個合適的理由似的,華興文有點不自然地抬頭,視線四下看了看,輕咳了一聲,繼續往前走。
姬褚跟在兩人後頭,將二人的對話聽進耳裡,看著自家主子沒話找話,還要一副為了正事的樣子,不了角。
到了北興街,東廠的人在街角拐彎就秉手送離華興文,看著三人進了客棧正門,一眾人方才離去。
跟著二人進了院子,姬褚一腳才邁進院門,就察覺到了一危險的氣息。
他眸迅速往房上一掃,又迅速收回,只幾息之間,便了然於心。
行至簷下,姬褚方喚了一聲,“主子。”
華興文停下腳步,側過,二人一個眼神匯,就互通了心意。
姬褚頷首,表示會意,隨後就關上了房門,守在門外,假裝沒有看見屋頂上的幾個黑人。
房,莫雲溪尋了把椅子落座,放鬆地往後一靠,差點又撞到肩上的傷,心下不免有了點不耐煩。
疼倒是不怕,就是這時不時的一下讓人憑空煩躁罷了。
華興文不知往哪去了,好一會兒才再次出現在面前,手上已然多了一個緻的小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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