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又是一陣鬨堂大笑,戲臺子上說相聲的兩人亦是面帶喜。
那兩人一唱一和,眉飛舞的很是如魚得水,將大堂的熱鬧更是推上了新的高度。
堪稱百無聊賴的又過去一日。
話說這幾日下來,莫雲溪在九玉樓也快混了,巡堂之餘空隙,總有那麼幾個好玩的小夥計過來拉上一起閒話嘮嗑,也聽得了不事兒來。
戌時過後,樓的人三三兩兩的散去,到了戌末亥初時,樓裡頭最後幾桌客人也走了,九玉樓的夥計們才被招呼到一。
一個沒怎麼見過的夥計站在戲臺上,扯著嗓子朝底下眾人喊話,“明兒二東家就要開演了,你們幾個,把臺子上再清掃清掃,別再有灰啊塵啊的,沒的再髒了東家的戲服,倘或怪罪下來,咱們可擔待不起……”
聽他吩咐完了,一眾夥計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,全然不搭理他,手上卻各自拿了灑掃的傢伙什兒,自覺地忙開了。
莫雲溪拿了個抹布,將面前的一片又了,得鋥瓦亮了,子往後拉著,看了眼後,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因著明日屈宋玉開演,灑掃過後,樓裡管事的又事無鉅細的代了一通,才放了眾人歸家。
一回住,莫雲溪就人放了熱水,舒舒服服沐浴過後,方好生歇下了。
秋之後,白晝越發短了,天還矇矇亮時,莫雲溪就已經收拾妥當,趕在卯時前就出了清風樓。
想起上次屈宋玉開演的時候,那日的景歷歷在目,一路狂奔的子帶來的震驚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。
照舊在小攤前買了個茄包,莫雲溪邊吃邊往前走。
毫無意外的,街上依舊是一陣一陣的往過跑人,各異的,鮮亮的從邊一陣風似的跑過,耳邊伴隨的是子們歡喜激又充滿期待的聲音。
莫雲溪眼裡帶了笑意,正靠邊走著,側就傳來了另外一道聲音。
“行行好吧,賞口吃的吧……”
那聲音有氣無力的,容亦是悲切,在耳邊子們歡愉的陣陣吵鬧聲中顯得格外違和。
莫雲溪看了一眼蹲在街邊,衫破爛的乞丐,從荷包裡頭掏出一個銀錠子,就放在了他面前的地上。
“謝謝大爺,謝謝大爺……”
莫雲溪直起剛要提步往前走,角就被人猛地拽住。
一個不防,被人這麼一拽險些往後仰倒,一手抓著牆上的窗框才得以站穩。
回過頭視線往下落去,不悅地“嘖”了一聲,“你幹什麼?”
“我幹什麼?我落到這般田地,都是因為你!”
那乞丐聲音高了許多,一下子來了勁兒似的,哪還有方才那有氣無力的樣子。
“好啊!真是老天爺開眼,今兒我在這兒遇見你……”
乞丐說著,手上就用了勁兒去抓的,十的力氣莫雲溪頓時吃痛。
一踢就將人狠狠甩開,皺眉道:“你我素不相識,你發什麼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