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可作假的。”
也是，莫雲溪心想道。
轉念一想，莫雲溪眼裡就又有了笑意，“那看來東廠的偵察能力是越來越差了，該不會……在您華大人的治下已經快要沒落了吧？”
語罷，就將華興文轉過橫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東廠的人，姬褚。
姬褚一臉無辜地別過頭，裝作什麼也沒有聽見。
華興文撇撇，莫雲溪這後半句是人說的話嗎。
“不勞莫大人心。”
橫眉冷對地回了這麼一句，莫雲溪瞧著他的面難堪，更笑了開來，“瞧瞧，本不過隨口一說，華大人怎麼還生氣了呢！”
怪氣的，聽得華興文心一陣麻，注意力卻始終在這件事上，“莫大人還沒回答本的話呢。”
“噢……”
莫雲溪思量片刻，擺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，同他解，“我們今日早早就關了城門，封鎖了訊息，可還是打草驚蛇，那些躲起來的本就是已經早得了訊息的，此時若是閉城門，搜查戒嚴，他們便更是一輩子都不會冒頭。”
華興文一邊聽著，一邊在心想著。
這些他不是沒有考慮到，只是那些人老巨猾，混跡場已久，既貪汙賄，便早就做好了應對這些的準備。
大開城門，未必就有用。
他正存疑，莫雲溪幽幽的聲音再次傳到耳邊，“華大人還是回去好好歇息，你擔心的事，明日便可見分曉。”
說完之後，也不管他如何，自顧就往房去了，一進去，就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房門。
華興文自覺沒趣，回過頭掃了一眼姬褚，還頗有些置氣似的揹著手走了。
姬褚：？？……
第二日。
一大清早，不過巳初一刻，縣衙外就吵鬧起來，外頭時不時傳來的說話聲和腳步聲直吵得莫雲溪沒法睡。
懨懨地爬起來，了惺忪睡眼，隨手從架子上扯了一件竹青的袍子穿上，推開房門就往外走去。
一邊走，一邊打了個哈欠，目落到四下裡，不知縣衙裡頭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外頭的靜越來越大，聲音也越來越響亮，莫雲溪才走到後衙的院門口，就看見華興文此刻正站在門外。
倚在門框上，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卻是將華興文嚇了一跳。
急急回頭，見是莫雲溪，華興文眼中的警備才慢慢消散，目仍然落在面前來來往往的人上。
莫雲溪這時才抬眸看去，只見一群兵押了不犯人進來，後頭的是西廠的人，正推搡著十幾個人往裡走。
這十幾個人個個神頹喪，髮髻散，上穿著常服，可給人的那種覺卻不是尋常百姓。
莫雲溪和華興文打眼一看就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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