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劉子琦一頭霧水,明明就豎了一手指頭,可是自己卻怎麼答都不是。
他正發著愣,那侍衛就靠過來,手上的烙鐵燒得通紅,紅中帶了一點點黃,一看就是能一下直接把人皮燙焦的溫度。
“大人饒命、大人饒命……”
劉子琦被打得懵懵的,現下看見那通紅的烙鐵,什麼也不顧,只砰砰地朝著莫雲溪磕頭,一下不停地磕著,額前已經一片紅。
莫雲溪給了侍衛一個眼神,侍衛便會意往後稍退了一小步,並不敢輕舉妄。
“本最後問你一遍,這是幾?”
依舊是一食指。
劉子琦絞盡腦地想了幾秒,在抬頭對上莫雲溪的目時,忽然頓悟,激得聲音都變了。
“大人、大人您說是幾就是幾!”
他著急地說完這話,見莫雲溪沒什麼反應,不知出於什麼心理,竟然揚起手自己給了自己一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他角都被打出了來,這一下可比莫雲溪打的那兩下重多了。
周遭人紛紛側目,連莫雲溪也不例外。
“呵。”輕笑一聲,眼裡緒複雜,“你倒是個能下得去狠手的。”
莫雲溪手搭著青玄的胳膊,緩慢地站起,雲淡風輕說了一句,“怎麼,就這麼怕死?”
不過對於他方才的回答,莫雲溪很是滿意。
本也沒想要他的命,可劉子琦偏哭嚎得人心生厭煩,折騰了這麼一會兒,不過是為了要他看清形勢,擺正自己的位置罷了。
見想象中的那一掌沒有到來,眼前人面上古井無波,紅通通的烙鐵更是離自己還有段距離,劉子琦腦子一轉彎就明白了想要的。
當即服討饒裝乖巧,鼻涕眼淚糊一臉也不敢一下,“大、大人,小的再不敢鬧了,再不敢了……求您,求您給條活路吧!”
莫雲溪出鄙夷的表,好玩地看他,“本什麼時候說要你的命了?”
看看劉子琦,又看看周圍的青玄以及一眾侍衛,太監,“你們誰聽見本說過這話嗎,啊?”
眾人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,紛紛否認。
劉子琦一張臉被嚇得盡失,此時富的表更顯得他稽不堪,莫雲溪瞧著就好笑,心也大好。
“把他帶下去,在後頭打掃出一間屋子來,幾個人日夜盯著,別他病了跑了死了。”
甫一抬手,命令的話悠悠出口,滿院子的人都瞬間肅立靜聽。
“喏。”
侍衛們應聲,朝著莫雲溪離開的背影恭恭敬敬地一揖到底,待人走遠後,他們才各自作起來。
青玄也走到他面前,子微微往後拉仰著,“主子今兒晚上在得月樓喝了點酒,心好這才親自出手,教他學乖,你們呀,可都警醒著點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