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青玄一聽這話,眼睛都亮了,忙不迭應了一聲,轉頭就從房端了一盤洗淨的葡萄出來。
“……主子您吃葡萄,這是今兒一早才上街裡買的,新鮮得很!”
先前他們會錯了意,他的人可是沒劉子琦那廝折騰,如今有了莫雲溪的話,準得從他上找補回來不可!
青玄笑盈盈的,殷勤地在跟前伺候著,心裡頭已經就著怎麼折騰劉子琦的事想了無數個法子。
有小太監端了一盆溫水來,服侍著莫雲溪淨了手,又遞了帕子上去。
莫雲溪了手,方挑了一小串葡萄拿在手裡,在面前慢悠悠地轉了轉,看著那紫晶瑩著,很有食慾。
了一粒葡萄放進裡,青玄很快就拿了一個小瓷盤來接葡萄皮,被莫雲溪瞟了一眼,“行了行了,別湊在我這兒了,你去把皇城的佈防圖拿來。”
青玄嘿嘿一笑,才把小瓷盤放在了旁邊的矮几上,“喏。”
“墨七,墨七呢?”
莫雲溪四下顧盼,才剛就沒瞧見墨七,這人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。
“他呀……”青玄正了神,回答道:“他還能去哪,有事沒事就到地牢裡頭去了,想來是看那些犯人的況。”
說完之後,青玄就回了房中,很快就拿著一張地圖和一支筆跑了出來。
“主子。”
莫雲溪接過佈防圖,雙手各住一角,將圖紙展開放在桌上,一邊吃著葡萄,一邊一手撐著頭,對著佈防圖仔細端詳起來。
青玄也湊了上去,兩個人就圍著小桌上的那張佈防圖細看。
皇城的地形早就悉得快要印在腦子裡了,如今把這東西取來也不過是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的地方。
“主子怎麼忽然想起來看這個了?”
莫雲溪目不轉睛地看著佈防圖,語氣平常,“剛才我一下朝就出了宮,誰知在宮外遇上了承乾殿的邵公公,又把我和華興文回了宮裡。”
“兒地趕過去,皇上忽然急召我們宮,竟然就是為了過些天的各國京來朝一事。”
青玄跟隨已久,從的這話裡聽出來了意思,好奇道:“各國來朝年年如是,到底也算不得什麼天大的事,皇上這次怎麼這樣看重,不會是有什麼事吧……”
他的擔憂,亦是莫雲溪的擔憂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
莫雲溪抓起筆,在太和殿上勾了一個圈。
頓了片刻過後,猶豫了一下,又提筆在東西六宮劃了個大圈,“太和殿自是沒得說的,往年的守衛都是最充足的,萬無一失。”
“即便是要出事,也只會是在東西六宮,因此今年咱們就把東西六宮作為重點……”
莫雲溪對著面前的佈防圖一陣思索,目盯著自己畫的兩個大圈。
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,抬抬眼皮,看向青玄,說:“等下派人去知會華興文一聲,一下子增派那麼多守衛,須得東西兩廠一併來,他不出力可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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