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莫雲溪稍微歪了歪頭。
這一細微舉，落在封崇正眼裡，倒是忽然他瞧出來一點不同尋常來。
莫雲溪並未注意這些，封崇正眼底的一疑也迅速消散。
兩人對面而坐，各自無話，小二這時也提了一壺茶過來。
“新到的翠峰茉莉，二位大人嚐嚐。”
小二邊說著，邊小心翼翼地斟茶。
才剛的形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，能跟西廠的莫雲溪坐在一起喝茶的，旁邊這位定也是個大人。
斟好了茶，小二提著茶壺轉剛準備走，誰知一抬頭就遇見了另一尊大佛。
“小的見過華督司。”
凡是上京城裡的，很有不認識華興文和莫雲溪的，小二恭恭敬敬地行完禮就忙不迭溜了。
“這不是三皇子嗎，還真是巧，咱們又遇上了。”
華興文毫不見外地落座，對面坐著的封崇正臉卻不怎麼好看。
小二走到一半又悄麼央兒地退回來，將手上的茶壺擱在了桌上，笑容尷尬而不失禮貌，嘿嘿著走了。
這下，三人的目齊齊投向小二，著他退下了，才各自回了目。
華興文啜了口茶，自顧自地品味著，好似眼前的尷尬三角氣氛對他毫沒有影響似的。
瞧人一來什麼也不幹，就坐著喝茶，沒一會兒，封崇正就不住從座中起。
“我忽然想起還有事要辦，就先告辭了，二位大人慢聊。”
他面上的笑容帶了一點歉意，可掩飾不掉的尷尬幾人心中都清清楚楚。
“好。”
莫雲溪起相送，華興文坐在那兒是一不，貌似面對著封崇正時，還頗有幾分傲氣自矜。
而且，好像只是對著他時才會有。
人走了好一會兒，莫雲溪的目還久久停留在茶樓門口。
他們坐的這桌正好是臨窗的，莫雲溪一手倚在窗欞上半撐著頭，目從牖外探出去看街上的熱鬧。
“有什麼好瞧的。”
冷不防這麼一聲，莫雲溪一臉懵地回過頭看他，“？？”
華興文只當沒看見的表一般，仍自顧說道：“方才的事我已經聽說了，你要多加當心，此人三番兩次蓄意接近，顯然是別有用心。”
莫雲溪眨了眨眼，半張著口笑了幾聲，“你這人怎麼莫名其妙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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