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興文張了張口,並未回答的問題,瞧見羅大人還在,便先轉開了話題。
“晚上的宮宴還有幾守設上有待商榷,我人領你去看看,看了之後再做決定。”
華興文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,看向莫雲溪時,目掃過跟前站著的羅大人。
羅大人會意,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也十分有眼,“那華督司和莫廠公先忙,下就先告退了。”
說完,羅大人便秉著手往後退了幾步,往一旁去了。
莫雲溪這時略回了神,冷凝著臉瞥了一眼華興文,提步朝前走,華興文也跟了上去。
直到周圍再無人時,莫雲溪才停了下來,回頭時一臉的迷。
“怎麼可能呢?屈宋玉……什麼章宋玉,他是章縉的兒子?”
平江王章縉,是先帝尚在時親封的異姓王,這背後還有不陳年往事。
墨七,青玄,姬褚三個人後頭跟了上來,一過來就聽華興文講起了關於那位平江王的事。
“那都是十數年前的事了,我先前聽老中堂講過,說先帝在位之時,有一年駕親征討伐厲文國,可在路過平江府地界時被厲文國派來的刺客所傷,對方人數頗多,先帝一路被追殺,逃到了一人家的院門口,正巧被那人所救,這才躲過了一劫。”
連帶莫雲溪在的四人聽得格外認真,心下的疑也暫且擱置,只靜下心聽他繼續說。
“後來先帝帶兵大敗厲文國,班師回朝後就下了旨,封章縉為王,其所屬的封地自然就是平江府了。”
華興文忽然一笑,可語氣裡卻不帶半分調笑的意味,“是不是覺得聽著跟話本子似的?”
“戲文裡頭的知恩報恩是如此,咱們大週數十年前也是真真切切地上演了這麼一齣……”
“別看聽著沒什麼,據說先帝在世時,對這位平江王很是寵顧,不但封了王,若有什麼話,上了什麼帖子,也從來是無有不應的。”
華興文自顧自地說著,一臉的高深莫測,好像手上就差一把摺扇,讓他揮一下了。
“我倒也聽說過一些。”
莫雲溪有幾分張,章宋玉剛才的表言行現在還在的腦海裡揮之不去。
“可那也都是前朝的事了。”
“何況,聽聞章縉封王之後一直很是低調,數年間也並未有過什麼事,閒雲野鶴,待在平江府樂樂呵呵地當王爺,久而久之,朝上誰也不會想起來這麼一號人,怎麼就……”
怎麼就和隴西府的案子有牽扯,還給了一份這樣大的驚喜。
莫雲溪撇撇角,眉頭亦是皺,腦海中驟然又浮現出另外一個人的影。
華興文剛打算就此事再細說幾句,便見莫雲溪抬腳就一陣風似的走了,“哎……”
墨七和青玄相互看看,一個眼神對上,趕忙跟了上去。
穿過一條花木小徑,莫雲溪腳步匆匆,神冷肅,頭也不回地吩咐道:“墨七留下,今兒是大日子,宮裡頭不能沒人。”
得了令,墨七停下腳步,秉手一應。
“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