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冠寧雖然沒答他的話,但方平淳也乖乖停下腳步,沒有再追,只是臉上還有點惋惜。
“這麼好的機會,不追多可惜啊……”
方平淳小聲嘀咕著,被晏冠寧斜了一眼,低下頭也就再沒了聲音。
瞟了一眼青玄,方平淳又朝著晏冠寧說,“大哥,這下可把他們兩個留下吧?”
晏冠寧從太師椅上站起來,一抬手就示意兩個人來搬椅子,“自然,他們兩個可是擊退兵的大功臣,這次要不是機靈,那狗只怕沒那麼容易就退兵。”
這次莫雲溪打的是心理戰,對曹政此人雖算不上十分了解,但也能猜測出一二。
曹政雖然強,但只要架勢足夠強大,不怕他不心生忌憚。
“太好了!”方平淳嘿嘿一下,接著又道:“大哥,咱們回寨子裡吧,曹政那狗看來是不會再上來了!”
方平淳十分自來地上去拍了拍青玄的肩,在這二人之間,他對青玄獨獨有十分的好,莫名其妙的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晏冠寧大手一揮,“弟兄們,回寨!”
“好!”
打了勝仗,寨子裡的弟兄們個個兒神氣十足,勾肩搭背的一道往山上走。
晏冠寧走在最中間,跟前是方平淳和莫雲溪,青玄。
上到臺階盡頭,又走了一段頗為崎嶇的山路,地勢平坦下來時,眾人才有了悠閒,也三三兩兩地說著話。
無慈山上草木深長,路邊儘管安排了人時時清理,雜草也長得很高。
方平淳撇去面前攔路的草枝,湊得離莫雲溪近了點,好奇地問道:“哎,你說今兒咋沒看見管思聰呢,咱們的人不是說管思聰和曹政一起來了嗎?”
聽了他的問,莫雲溪和青玄俱是一笑。
青玄一臉的不屑,語氣也是十足的玩味,“管思聰是什麼東西,素來倚仗著家中的勢力在外頭欺凌弱小,無惡不作,可就是仗勢欺人,他也得看看對方是不是弱可欺的。”
“這一點吶,他連上京城裡的那些地流氓都比不上。”
青玄話說得很不好聽,一旁的方平淳走著路還要回過頭朝他猛地點頭,“可不是麼,那王八羔子就是心壞還膽兒小,當初我和大哥還沒當土匪上山之前,那王八羔子可沒欺負我們,後來我們佔了這座山,他要是一個人在街上見了我們,還得爺爺呢!”
方平淳說到這裡,腦海中就浮現出了管思聰沒帶人時遇見他們那求爺爺告的孫樣兒,頓時就大笑起來。
青玄挑了挑眉,全然抱著看熱鬧的心態,而莫雲溪則是注意到了方平淳的話。
原來從前他們便與管思聰有過過節?
一開始還只當他們是當了土匪後去搶了管思聰的府上,這才與他結下了樑子。
如今看來,無慈寨這夥人後頭的故事怕是還多著呢!
思索罷,莫雲溪瞳孔深了深,擺擺手將青玄招到了自己跟前,兩個人又刻意放緩了腳步,與前頭的晏冠寧,方平淳等人拉開了有一段距離。
莫雲溪這才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:“待會兒你尋個空子溜下山,人去查一查這兩個人從前的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