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政自然不知在想著什麼，也沒注意到莫雲溪一臉的笑，朝人揖了一禮，“莫廠公，公務在，下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好，曹大人也要多加當心。”
莫雲溪點點頭，目送著曹政上了馬。
“走——”
曹政揮手一聲高喝，隊伍就了起來，浩浩往城外的方向去了。
莫雲溪帶著青玄並兩班人馬在街上巡查了半日有餘，直到日落西山時，才回了西廠。
月朗照，莫雲溪依舊搬了一把搖椅，坐在院裡的那棵海棠樹下，青玄就在跟前立侍。
有小太監奉了一盤洗好的紅提過來，盤中還放了幾串洗好的葡萄。
“這是吏部的人孝敬的，據說是派人專門從巨峰快馬加鞭，日夜不停地運過來的，主子您嚐嚐。”
秋日正是收之際，莫雲溪這幾日格外吃紅提，西廠和莫府裡頭都是箱箱的備著。
接過青玄遞過來的一小串葡萄，莫雲溪隨意下一顆放進裡。
水飽滿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綻放，莫雲溪語調高揚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眼前一亮，子都坐直了些，往那盤中探了探，“巨峰的？”
“是。”
見人果真吃得歡喜，青玄也拿了一串葡萄到手裡，他今晨就看見有葡萄，只是跟著莫雲溪出門走得匆忙，到現在才吃上。
“你打聽的事兒，有訊息了嗎？”
莫雲溪將葡萄皮丟到手邊的小瓷碟裡，語氣隨意。
“有了，有了……”
青玄一顆葡萄才送到邊，停下作來回話，“屬下派人去打聽了，說是曹大人帶的那些兵才到山腳下就被打得不樣子，連連潰敗，連無慈山都沒上去！”
他話裡帶了幾分驚訝，聽的人亦是驚詫。
“什麼？！”
“千真萬確，據說那曹大人今兒也是第一次，帶著兵信心滿滿地過去，誰知連那些人的面兒都沒見著就被打了回來。”
青玄十分八卦地笑著，心下卻也對這強匪很是好奇。
“大人。”
問禮聲響起，莫雲溪和青玄同時抬頭，眼裡的驚訝還未散去，就見墨七從院外走了進來。
看著人到了跟前，莫雲溪擺擺手，示意人不必多禮，開口就問道：“各都安排好了嗎，一個也不能放過，尤其是管玉崖的那些人。”
墨七點頭，“安排好了。”
得了信之後，青玄陪在莫雲溪順便，墨七則是在外頭奔波了半日，事事親為地在京中幾乎所有員府邸外都安排好了西廠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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