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聽這話,早就慌了。
“咣噹”一聲,不知誰的傢伙什兒嚇得掉在了地上。
就連方平淳也再沒了聊天閒諞的心思,眉頭大皺,上前就急急道:“大哥,咱們該怎麼辦?”
莫雲溪差點就忍不住笑了。
這人旁的不會,關鍵時刻倒是很會上來問一句該怎麼辦。
晏冠寧微微抬了抬手,示意他們別急,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茶,眼珠子一轉,擺了擺手稟退了來回稟的人。
他左右看了看,目從眾人上一一掃過,聲音也比剛才高了些,“都給我機警著點,不要自陣腳,沒有我的令,誰也不許擅自行。”
話音一落,旁邊的方平淳瞬間正經起來,又提起來了那把大刀扛在肩上,高聲朝著眾人問道:“大哥的話都聽見了嗎?”
眾人齊齊回應,“聽見了!”
無慈寨不過數十人,一齊喊起話來聲音倒是不小,聲音沖天,陣得林子裡的鳥都撲稜稜飛了起來。
“快點兒的,你們這些人分兩隊,左右守著,再多派幾個人下去打探,有什麼況要迅速回來稟報。”
方平淳認真起來,那架勢儼然是準備嚴陣以待。
畢竟在他們看來,府這兩三百人屬實沒那麼好對付,更何況對方的領頭人還是個膽兒大的,不可小覷。
剛才還興致盎然地跟他們吹誇的鐵憨憨忽然認真起來,那張長得就十分“喜慶”的臉在此刻顯得格外好笑。
莫雲溪和青玄看在眼裡,是半點兒張的氣氛也不到了。
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麼,莫雲溪看了一眼青玄,隨後抬腳就往後頭走去,青玄也迅速跟上去。
“哎哎哎,你倆幹什麼去?”
方平淳指揮完了那些人,一扭頭看見莫雲溪和青玄的作,忙問道。
莫雲溪答得十分自然,“我們兄弟二人先前與那管思聰有過節,還是不要面得好。”
畢竟這次可是順天府尹親自帶兵來剿匪,不是普通的小兵小卒,要是站在前頭,指定被曹政一眼認出來。
更何況還有管思聰那個玩意兒。
方平淳恍然大悟般地“噢”了一聲,也就沒再管他們。
端坐在太師椅上的晏冠寧也只是用眼角餘掃了一眼二人,並沒說什麼。
“大當家的,最前頭的人已經到草嶺了!”
來回稟的人一邊往這兒走一邊喊話,急得一頭汗。
原因無他——在這之前,府的人雖然多次來剿,但無一不是連山上的土都沒著就被那些陷阱擊退,這次兵們竟然都上了山,他們自然不敢像從前那樣鬆懈。
方平淳一雙眼睛瞪得老大,直勾勾地盯著下方,雖然什麼也看不見,但他的目也從來沒有挪開過。
晏冠寧神依舊古井無波,擱下小紫砂壺,左手端著遠窺筒往下看,在心中暗暗數著時間。
。聲一”噠咔“得聽只,推一手右寧冠晏,山上續繼備準了列分右左,嶺草了上兵群那著看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