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山？”
姬褚點點頭，“是。”
“據說曹政不知道半夜在山林間做什麼，倒是沒聽見有什麼靜，可一行人卻是直到天將亮時才下來。”
他語氣低沉，華興文聽了這話面也是沉沉的。
華興文眉頭微蹙，剛想再問，張了口一個字還沒說出來，就見前頭不遠的封崇正忽然有了靜。
當即閉了口，將所有的注意力移到了封崇正那邊，只見他帶著後的幾個隨從，頭也不回地朝著上京城的方向去了。
留下華興文和姬褚站在山壁後面一頭霧水。
“主子，他們不是來找莫雲溪的，難道不是該上山嗎？”
姬褚心生疑，目始終不離封崇正，直到看見他帶著幾個隨從朝京城的方向走出數十步後，才篤信起來。
看來他們是當真不打算上山了，可是來這麼一遭又是為了什麼？
華興文眸中神明暗替，著封崇正一行人的背影漸漸行遠，他也才舒了一口氣似的，“等封崇正回城之後，派咱們的人多盯著點兒他。”
“封崇正和旁人不同，他可是天翼國的人，不僅如此，還是天翼國的三皇子，不是有訊息說他是天翼國幾個皇子當中最得他們王上青眼的一個麼，不對他多點防範可怎麼行……”
華興文說著，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勾一笑，抬腳就走出了山壁之外。
“主子，咱們現在去哪兒？”
華興文也不回頭，繼續往前走，反問他，“他封崇正都回京了，我們不回去，待在這兒做什麼？”
聞言，姬褚頓了頓，似乎也沒想出來什麼要的事，猶豫了片刻之後，提起了一茬。
“主子，莫雲溪還在山上，我們不上山嗎？”
這話出口，華興文腳步一轉，回過頭用看傻子的目看向他，“我說你……”
面對姬褚今日的諸多想法，華興文有些無可奈何。
華興文微微抿，下了想要把他一個人丟到這座山上的心思，面帶微笑地說道：“在不在山上同本有什麼干係，更何況昨天邊的那個不是已經回了一趟上京城嗎……”
話至此，華興文回眸深深地了一眼這座佇立在城外幾里地的無慈山，語帶戲謔，“莫雲溪是何等的貪生怕死，這會兒那山間定然早就佈滿了西廠的人了，哪兒還需要我們？”
他到了最後像是自言自語地說著，可姬褚和後頭站著的幾個心腹小廝卻都是暗地白了他一眼。
他家主子這話一聽就是口是心非，誰不知道華興文近些天的心思全都放在西廠那位廠公上了。
不管是針鋒相對還是旁的什麼，總而言之，這倆人就像是磁鐵的兩極一樣，是既不對付又時時在一。
華興文哪裡知道他們心中作何想，往山間草木深長的地方瞧了瞧，轉便帶著手下走了。
而此時此刻，莫雲溪和青玄正在無慈寨裡頭走散步，湊到幾個正在做木工活兒的人跟前看著。
“阿嚏——”
莫雲溪冷不丁打了個噴嚏，四下看了看，食指拂過人中，覺莫名其妙的。
？寒風了著，涼寒間山這是不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