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莫雲溪這麼一點,眾人果然張起來,無一不是覺得曹政來勢洶洶,勢要滅了整個無慈寨。
“那狗會不會帶著兵還在外頭等著,等著咱們出去一網打盡呢!”
“是啊是啊!”
人群中冒出無數道聲音,都是在針對莫雲溪所說的話進行討論。
“我覺得吧,這個好歹也是西廠的頭頭,那個狗好像也沒有兒大,應該不會那麼明目張膽,但肯定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埋伏著呢,咱們一出去,他人放箭,可怎麼好?”
其中一人邊說著自己的猜測,邊指了指莫雲溪,作小心翼翼的,不敢讓發覺。
“那不是白白送死嘛!”
“對啊,這可不行啊……”
一群人越說越篤定,越說越覺得真切,真切得好像此刻曹政和他的弓箭隊就在門外,只要他們一出去,就會被當場死在西廠大門口一樣。
同樣的聲音越來越多,無慈寨的所有人都看向晏冠寧,等待著他的決定。
方平淳上前扯住了人的半截袖子,眼裡滿是擔憂,“大哥,咱們是退無可退了,好歹是奚……莫廠公救了咱們,跟著混總比從這兒出去,被人箭死的好。”
見他也有意向,晏冠寧回過頭看了一眼一眾兄弟們,他們幾乎全部都認可,見他看過去,紛紛點頭附和。
“是啊,大當家的,總不能自投羅網去送死啊!”
“對啊對啊,這莫廠公應當也是個大,咱們要是留下,以後見了曹政那狗都不用怕了。”
“沒錯兒,哪兒還用像之前那樣到躲躲藏藏,沒有一天安生日子呢……”
一道道贊同的聲音傳到耳邊,晏冠寧陷了深深的思索當中。
的確與今日在山上同莫雲溪所說一樣,但凡有安生日子,誰願意上山為匪,居無定所,吃了上頓沒下頓呢。
更何況還要時時刻刻提防著府出兵來剿,每分每秒都是把腦袋綁在腰帶上過。
像是心下拿定了主意,晏冠寧上前幾步,正對著莫雲溪深揖一禮。
“願歸順於西廠,甘為莫廠公效犬馬之勞。”
莫雲溪臉上頓時出一抹明麗的笑容,目又轉向旁邊的方平淳。
方平淳立馬,上前抱拳就朝著莫雲溪拜了下去,“我也一樣!”
莫雲溪欣地點點頭,面上帶笑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,一手將人攙正。
晏冠寧則是回頭了一眼無慈寨的眾人,眼神中充滿了堅定,“弟兄們可都願留下,跟著我一起為莫廠公效力?”
“弟兄們願意跟著您,您到哪兒我們就到哪兒!”
無慈寨的眾人自不必說,他們上山之後便跟著晏冠寧和方平淳,此刻兩位當家的都已歸順,在這兒有吃喝不愁的,他們自然沒有不願意的道理。
“好!”
晏冠寧朗笑一聲,轉過頭又向莫雲溪揖了一禮,“莫廠公,我們無慈寨願意歸順西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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