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如此，青玄“嘖”了兩聲，不理解地搖著頭，念念叨叨地走了。
“魔怔了，真是魔怔了……”
沒走兩步，就聽見方平淳的聲音飄了過來，他正在和無慈寨的幾個人說笑。
“嗨呀，咱們現在可是西廠的人了，還什麼管思聰不管思聰的，他能把咱們怎麼著？”
不知怎麼提到了管思聰，這次方平淳可是有了底氣，頭一次提起這個紈絝惡時臉上還能有笑模樣。
青玄覺得有趣，腳步緩緩地從他和幾個人跟前走過時，笑著悠悠道：“還真別說，管思聰如今是個徹徹底底的廢人，可都是出自咱們廠公的手筆。”
此話一齣，方平淳和跟前幾人俱是一臉懵，懵過後則是好奇，不知道他為何這麼說。
雖說莫雲溪的名號在上京城是響噹噹的，但那管思聰也決計不是什麼好惹的。
之前有聽說過一些事，只是沒想到這位惡竟然是栽在了手上。
方平淳正這麼想著，旁邊就有人問出了聲。
“二哥，上次有人把他打殘了，還把那玩意兒給砍了，該不會就是莫廠公吧……？”
男人問到最後，語氣弱了下來，聲音也沒剛才那麼高了。
這是在西廠裡頭，事又牽涉到莫雲溪，他們說話做事自然也要多上幾分小心謹慎。
“除了我們主子，放眼這上京城，哪兒還能找出來第二個敢這樣對付管家人的人。”
回答的話傳到耳邊，卻並不是方平淳的聲音。
無慈寨的眾人順著聲音來源看去，只見青玄手上不知從哪兒揪了一草，神比剛才還要悠然。
“看來這位莫廠公還真是名不虛傳。”
“是啊，怪不得京中上上下下都活閻……”
那人話才出口，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不妥，趕忙閉了。
方平淳也在此時瞪了他一眼，“說什麼呢！那都是外頭的人喊的，莫廠公為人如何，咱們還不清楚嗎？”
青玄早已走遠，聽到這樣的對話聲從後遠遠傳來，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，並未多作評價。
他家主子坐到今天這個位置，自然上京城裡多雙眼睛都盯著，這些話，這些事，聽得多了，看得多了，也就不往心上放了。
“是非謗，譭譽由人。”
這是莫雲溪回答他的話，後來也就了西廠上上下下的座右銘一樣，為眾人所奉行。
莫雲溪從後院一道拱門繞到前庭，在西廠視察了一番。
這幾日和青玄都在無慈山上，西廠的事自然都到了墨七手上，就連上京城一應治安事宜，也都是他在管著。
中秋將至，各國使臣如今還在京中，莫雲溪人在山上時無法，這回來了自然就得上心些。
理完事之後，莫雲溪才從地牢外走過時，墨七就從前庭繞了過來，到了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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