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。”
有些突然地被住,二人心裡咯噔一下,定住腳步,回過就見莫雲溪一手扶著榻,撐起了子。
撐著坐在了榻邊,子往後靠著,膛的起伏很微弱,顯然是醉酒後的疲乏力。
“派人出去看看,趁著沒人時把晏冠寧從角門帶出去,讓他在城北住上一晚,再人盯著,不要出什麼岔子。”
似乎是怕他們聽不懂,莫雲溪又強打著神補了一句,“明日一早,我要帶他去兵械庫。”
一聽到“兵械庫”三個字,青玄和墨七形明顯一晃,兩個人的眼裡是相同的詫異和疑。
兵械庫乃是國朝重地,主子怎麼忽然要帶晏冠寧去?
不待他們多想,莫雲溪就擺了擺手,“去辦吧。”
說完了話就往下躺平,微微闔上眸子,眉宇之間滿是疲憊之態。
墨七已經提步打算要走了,耳邊卻忽然傳來青玄帶著一點驚訝的反問聲,“現在?”
“現在。”
榻上躺著的人聲音微沉,聽著不是有氣無力,倒像是歷了一番風浪過後的平靜和一點乏累帶來的低沉。
莫雲溪都發了話,他倆自然再沒有多問的想法,當即就一齊朝著莫雲溪的方向弓了弓子,抬腳出了房外,著手去辦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門被緩緩合上的聲音悶悶的又帶了一點咯吱咯吱的高音,莫雲溪閉著眼躺在榻上,即便醉了酒,也只有在轎子裡的那一小段路上能歇息片刻。
回到西廠之後,每分每秒都在思考著今日的事。
華興文下朝之後就來了西廠,封崇正每次都那樣巧的和撞見,無慈寨的這些人,現如今又是上京城萬眾矚目的焦點……
想著想著,莫雲溪只覺得子一點一點往下沉,好像慢慢地陷進了床榻裡一樣。
眼前一片漆黑,彷彿面前有一圈又一圈,看不見底的黑在旋轉,心中有一平靜漸漸升起,周遭的一切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。
一夜秋風寒。
因白日里喝了酒,莫雲溪這一覺睡得極沉,直從前一日的酉時睡到了第二日辰時,夜裡也不曾醒來一次。
外頭服侍的下人進來時,已穿好了裳坐在桌邊,正等著人來伺候盥洗。
洗漱罷,莫雲溪抬眼著銅鏡裡的自己,梳了個半高的髻,並不怎麼張揚,卻以白玉冠束髮,更顯得貌似潘安。
今日上穿的依舊是一件墨綠的袍子,金滾邊,暗月紋的料子在日的照耀下折泛出芒。
若不是本為子,否則這樣活一個年氣十足的英俊兒郎從西廠走出去,走到街上,還不知要招來多姑娘小姐的盈盈目相顧盼。
對著鏡中人,又肯定了自己一番,加上一夜好眠,莫雲溪起走出房外時是一臉的朝氣。
舒服地了個懶腰,青玄和墨七就出現在了視線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