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早就被面前震撼的景驚到,再聽著曹政的話,也是龍大悅,“各有所長,機關之事是他所擅長的,曹卿的聰明才智,卻也能破他這些機關。”
小皇帝一邊說著,一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底下的機關運轉,看得他是心澎湃,激萬分。
李恆心大好,說的話也是誰聽了都高興。
“朕這朝中啊,離了你們哪個都不行。”
晏冠寧只專注於縱機關,何況這些事也不是他會關心的,因此便只是一言不發地繼續縱機關。
曹政卻不同,得了小皇帝這般抬,欣喜得臉上的笑意都要掩不住了,“陛下說得是。”
李恆不過是高興了隨口一說,落在臣子眼裡卻是天大的誇讚和恩幸,自古以來,君臣之間便都是這樣的關係。
莫雲溪和華興文站在一側,在這樣的形下,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彼此甚是明白。
若說朝廷上的這些人是人,那他們兩個可謂是人中的人,這倆要是加在一塊,只怕天王老子來了,也是鬥不過的。
“朕原以為機關不過是能做一些機巧玩意,沒想到竟還能有如此大的作用……晏先生,這樣大的機關,又是怎麼安在山上的?”
小皇帝正在興頭上,這樣大規模的機關,他從前在京中是不曾見過的,上京城中的那些能人巧匠也做不出這樣大的威力的東西來。
被小皇帝稱了一聲“先生”,不但晏冠寧寵若驚,愣了一下,就連站在跟前的莫雲溪曹政等人也是紛紛怔住。
“先生”是對男子的尊稱,但平日人們時都帶了幾分尊師的意思,即承認此人的才學足以當自己的老師。
尋常人便也罷了,能被皇上這麼稱上一聲,可謂是十分的尊重了。
小皇帝哪裡有工夫想這些,見半晌沒人答話,他回過頭看了一眼,晏冠寧才連忙整理自己的緒,回答起來。
“回陛下,這些機關積大,安裝起來也不容易,當然並非草民一人能夠完,原先無慈寨中有許多弟兄,他們最初跟著草民,便一直配合草民做了不木工活,對機關製作和組配安裝都很擅長,如果沒有他們,想要在一座山上佈置機關那就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的事宜晏冠寧自然沒有說,顯然小皇帝問的也不是這些,他說話時有意帶上了無慈寨的眾人。
莫雲溪站在後頭,看著晏冠寧的一舉一,一言一行,不在心中暗暗讚歎起來。
起初還擔心他出鄉野,又在無慈山上當過土匪,生怕他在皇帝面前有什麼不合規矩的舉,沒想到晏冠寧竟如此遊刃有餘,他的表現甚至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想。
“眾人拾柴火焰高,這是千古亙然的道理,你們寨子裡是那樣,朕的朝廷也是這樣……”
小皇帝對晏冠寧的話深以為然,又引出了他一番來,說著說著又忽然看向了莫雲溪和華興文。
“華督司,莫廠公,你們說朕說得對嗎?”
小皇帝的話問得意味深長,在這麼個話題上點到他們,顯然是深意十足。
“……”
彼此沉默片刻,莫雲溪和華興文才齊齊躬秉手,“陛下說得是。”
回完了話,在小皇帝將目又移向山下的機關時,二人直起,眼神相的那一刻,幾乎是同時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