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這兒，因為離得太遠，眾人看不清山下的景，只聽得“轟”的一聲，靠山下的那一片就升騰起一片煙霧，灰濛濛的一片，什麼也看不著。
人站在上頭，頗有幾分地山搖之，搖得幾人都有些頭暈眼花，幾要站不住了。
隨行的鄭公公趕慢趕，是搖搖晃晃地上前，在一片混沌之中攙著小皇帝。
鄭公公一過去，埋伏在附近的錦衛才一躍而出，圍在了小皇帝周保護。
“晏先生，這是搞什麼名堂啊，這這這……這晃得我眼都暈了，可不能出事啊！”
曹政被這靜嚇得不輕，腳下不穩，一個搖晃差點兒就摔了，一手連忙抓住了山壁，才得以站穩。
畢竟小皇帝還在這兒，他為順天府尹，本就是高危職業了，要是小皇帝在這兒出了什麼事，他還在跟前，可就不好說了。
這麼大靜，要是一個不慎傷了李恆，那就是天大的罪過了。
如果說莫雲溪起初還有顧慮，那這顧慮在回頭看見晏冠寧如常的神時便已消散不見。
不同於方平淳，晏冠寧是個辦事牢靠的，沉穩持重，在什麼事上都能遊刃有餘，理得一不苟。
晏冠寧一點兒慌也不見，就說明事尚在他的掌握之中，哪怕是驚天的靜。
看準的人，從來是不會錯的。
華興文沒想那麼多，他的注意力始終都放在莫雲溪上。
原因就更簡單了，晏冠寧，方平淳這些人是莫雲溪招進西廠的，李恆來無慈山看機關演示的事也是主提出的，要是出了什麼事，責任都在一。
因此莫雲溪自會謹慎萬分，不會有一容錯。
眼下都不急，他急什麼？
半山腰站著的這些人裡，真正著急忙慌的只有曹政一個，就連小皇帝跟前的鄭公公也是沉沉穩穩，除了偶爾被山震搞得一晃外，並沒什麼大的緒。
大概是心有不忍，晏冠寧走到山緣邊上往下看了一眼，回頭便看向曹政。
“曹大人不必驚慌，這是機關執行的正常況，就是靜大了些，咱們站的這裡是不會有事的。”
這一番解釋可謂是特意說給他一個人聽的，因為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，臉上都不見半點驚慌。
“誒，知道了……”
得了準話，曹政才真正放下心來，剛抬腳想往裡邊走點，腳下的路又是一晃，搖得他差點一個趔趄摔下去。
華興文就在跟前，一手就毫不費力地將人拉住。
剛才那一瞬間，嚇得曹政臉都白了，站穩之後，好久才回過神來，回過神來之後便朝華興文道謝，“多謝華督司。”
不過是隨手的事，華興文並不放在心上，曹政要謝，那他便也配合地微微頷首。
看人實在艱難，晏冠寧心裡頭都有點無奈，三兩步上前將曹政扶著走到了靠臺階的山壁下，“這道機關運作起來的確震得厲害，大人您扶著點兒山壁，多會好一些。”
“好，好……”
曹政依言手扶山壁，果然覺沒剛才晃得那麼厲害了，心安不，當即長出一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