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早就在的意料之中,但在聽見地上都被潑了桐油時,莫雲溪的眸還是暗了暗。
今日離開西廠前就專門留下了一批人,防來防去,竟然也沒能防住。
若不是自己發了那訊號煙花,只怕這會子青玄來報,就不只是潑了桐油了。
青玄看出的心思,“咱們的人趕到及時,火併沒有燒起來。”
“主子,還有一事……”
“是不是還有一塊西夏國的腰牌?”
他話剛出口,莫雲溪幽幽的聲音就飄了過來。
青玄腳步一頓,很快恢復繼續往前走,皺著眉頭滿是疑,“您怎麼知道……”
莫雲溪勾勾角,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。
怎麼知道?
這聲東擊西,借刀殺人,瞞天過海的一招連計,被那些人用得是巧妙之極!
沒有說話,腳下步子不停,青玄走得慢些,被落在後頭,湊到跟前小聲地問墨七今夜形。
兩個人在後頭低聲說起今夜的事,瞭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,最後看向莫雲溪的目是統一無比的欽佩。
欽佩得五投地!
他們主子在這些事上往往料事如神,猜的那一個準上加準,算無策。
趕至瓊華殿,再無別事,東西兩廠的侍衛便都被派回了各自的崗位繼續戍守。
莫雲溪和華興文剛到殿外,就見瓊華殿的大門被開啟,數名提燈宮分立門側,為裡頭的貴人照著路。
宴會剛剛結束,裡頭陸陸續續有人出來,不人已經喝得醉醺醺的,還要宮攙著才能走得了路。
二人相互對視一眼,又朝殿看了看,一片混雜,什麼也看不清楚。
他們站在殿門口往裡張,裡頭走出來的鄭公公也在朝外張,尋找著他倆的影。
遠遠對上了目,鄭公公加快了腳步,到了二人面前站定,“哎喲,二位可算是回來了。”
“陛下讓咱家在這兒候著,這烏泱泱的一大片,找不著人可怎麼好……”
看到了莫雲溪和華興文安然無恙站在這裡,想起剛才小皇帝從自己耳語的話,鄭公公心下就一陣後怕。
那些話自然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告訴他們倆,只是正道:“華督司,陛下吩咐了,您帶人將這些使臣王公送回四夷館,且要看著一個不落的進去了才好。”
華興文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莫雲溪看了一眼往外走的人群,又看向鄭公公,剛開口問,就聽得人再次說道。
“莫廠公,還請您隨咱家往承乾殿走一遭,給陛下回話。”
聽得這話,剛走的華興文也頓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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