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今日的試驗也已悉數過，程能達普通弓弩的百倍。”
“真有這樣的威力？”
“是。”
得到肯定回答，莫雲溪繞著那架新型弓弩轉了幾圈，眼裡滿是驚喜，“那便提前給你預備下這大功一件了。”
新型弓弩，在如今的大周朝局下，自然是足以威震四方的大國重。
這樣的東西，別說李恆為一國之君看了歡喜，就是看在眼裡，也覺得當真比得了多金山銀山還要來得高興。
看著眼裡的欣喜，晏冠寧上前一步，“廠公，是否要現在演示一番？”
莫雲溪眼神一，略一猶豫，還是擺了擺手，“不必，明日便是中秋了，中秋過後還愁沒有時間演示麼？”
“何況咱們陛下也說了到時要親自驗看，你不妨省省力氣，留到那日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現，也不枉你這些天所費的心力。”
莫雲溪一邊說著，一邊將目放在這架新型弓弩上。
這東西積不小，足足佔了院中央的一大圈，雖說做了防水的措施，但在沒有給小皇帝驗看之前還是要小心謹慎，因此特地在上頭支起了一片篷布。
莫雲溪輕輕著每一個零件，不知是因著心歡喜的緣故還是怎樣，手指在上頭劃過的瞬間，冰冰涼涼的帶來的驗十分奇妙。
“莫廠公。”
晏冠寧驀地輕喚了一聲。
回過，直直對上他的一雙眼睛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今日在街上……”
晏冠寧像是做了好一會兒心理準備，才堪堪開了口，誰知話才打了個頭就被莫雲溪打斷。
“你不用說。”
莫雲溪面淡淡，似乎對此事不以為意，目落在他上，看不出一緒，“只要是這上京城裡頭髮生的事，就沒有西廠不知道的。”
這話說得還帶有幾分玩味，反倒使晏冠寧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起來。
今日是封崇正替自己解了圍，這樣一個關鍵人，又疑似是先前約自己去酒樓相談的人，本以為莫雲溪心中會有所芥，不曾想竟如此淡然。
莫雲溪一眼掃過去，看出他的心思，方道：“在我這兒便只有一條準則——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。”
似是有意寬，眸閃爍了幾下，提起了管思聰，“他日後若再敢找你們的麻煩，只管來回我。”
莫雲溪一向護短，對仇敵之人也是心狠手辣，手段雷厲。
對於這一點，晏冠寧早先就有所耳聞，上次在城東巷子更是親眼目睹了一次。
現在再回想起來剛進西廠時青玄同他們講的那些，什麼莫雲溪怎樣斷了管思聰一條，什麼為林老中堂報仇直接在宮中抓了一位太醫……
諸如此類，旁人想做而不敢做，有諸多顧忌的事在手上那可是數不勝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