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興文幽幽說了這麼一句，抬腳就了堂。
他是故意為之，福大人卻沒聽出來，竟還當了真，連聲稱是，隨後跟了進去。
莫雲溪坐在右側主位上，華興文則於左側袍落座。
兩人坐定之後，就有丫頭捧了茶來，人才到門口就被福大人攔下。
福大人從丫頭手上接過托盤，轉就端了進去，親自奉到了二人面前，一臉討好的讒笑。
“莫廠公，請用茶。”
莫雲溪也不手接，他將茶盞小心擱在桌上，又將另一盞親奉給華興文，“華督司，您請。”
“嗯。”
華興文臉倒好，始終淡淡的，偶爾還帶點笑，加上剛才為他說了句話，讓福大人沒那麼提心吊膽。
也正因如此，無論莫雲溪如何，福大人總是下意識地往華興文那邊看一眼。
莫雲溪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，連茶也不喝，只華興文還端著茶盞，時不時地抿上一口。
這兩位都沒有作，福大人也不敢多加打擾，垂手站在門，還是華興文抬頭看了一眼他他坐才坐下。
約莫一炷香的時間，便有兵部的人到了外頭，福大人趕忙起，走到門口聽完那人的話，轉朝二人回稟。
“二位大人，刑部的人到了，是否現在一同前去查驗？”
說完之後，福大人站在那裡等二人的回答，莫雲溪遲遲沒有聲音，最後也是華興文緩緩開了口。
“不必了，在這兒等他們的結果就是。”
他如此說，福大人也就沒了話，朝外頭的人擺了擺手，自己則依舊坐回去。
等了一會子，外頭遠遠有了腳步聲，幾道影漸近，正是刑部的提刑並幾個仵作。
兵部的事，就是天大的事，又逢上中秋這樣的大日子，才剛福大人派人去請，刑部大為重視，派了好些人過來。
“見過華督司，莫廠公。”
“福大人。”
莫雲溪瞧了一眼，為首的人識得，正是刑部那個新來不久卻能力拔群的宋姓提刑。
那幾人行完了禮，宋提刑便上前一步回稟，“我們的人已經驗過了，死者上有幾淤青，但都不是打鬥所傷，至於那些紫的淤點，似乎是服食了某種毒藥所致，但那毒……”
“那毒沒人認得出來。”
聽著這個結果，華興文和莫雲溪都是一不，連睫都不眨一下，好像都在意料之中似的。
宋提刑以來，福大人就沒顧上仔細看二人的反應，聽了人的回稟，頓時眼睛就瞪得老大，“什麼？上的傷不是打鬥所致，還沒人認得出來那毒？！”
自打他們一來，福大人便是一句接一句的廢話，聽了莫雲溪心裡頭都有些躁，這會兒看他驚訝這樣，不免沒耐煩地颳了他一眼。
可福大人這會兒整個人都陷進震驚的緒裡，哪裡還能注意到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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