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
小皇帝乃一國之君,深諳此理,一聽他這話,立馬痛快應允,“好!”
“再遠些!”
皇上發了話,旁邊正為難的兵部尚書也沒了猶豫,“喏。”
他朝著兵部的主事使了一個眼,接下來就見人打起手勢,遠已退立兩側的一眾侍衛重又搬起草人,往更遠的地方挪。
那些侍衛已經遠得人看不清了,可這樣頻頻後移的靜,使得剛才就議論紛紛的群臣頓時就炸了鍋。
礙於小皇帝在,議論聲才沒有再高起來,但竊竊私語左右頭接耳依然不絕。
直到侍衛們將演示用的草人挪到了最遠的地方,兵部的主事和尚書才同時看向小皇帝。
小皇帝面上沒有什麼表,只是瞧了一眼晏冠寧,意思是讓他們找他。
兩個人又朝他看過去,晏冠寧從懷裡出一支遠窺筒,舉起來對著遠那些草人看了看,大概目測了一下距離,隨後對著他的那兩個人點點頭。
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他說完,底下的議論聲頓時就止了,文武百連同兵部的侍衛們都將目聚了過來,可謂是萬眾矚目。
晏冠寧上前一步,小皇帝便微微側過,將作檯的地方給他空了出來,自己則站在旁邊看他作。
隨著晏冠寧走到作檯前,手上一陣擺弄,左右和後側方圍著的那些人都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,氣氛一時張起來。
眾人在這一刻屏息斂氣,幾乎所有人都繃著子,大氣兒不敢出,只把目放在晏冠寧上。
他的一舉一,此刻早就落在所有人的眼中,最靠跟前的則是小皇帝,莫雲溪和華興文。
兵部的主事姓楊,在兵部中負責練兵,諸如兵使用與研製之事,一向也都是由這位楊大人擔責的。
今日這樣的場景,朝中上下百都在,何況聖上親臨,兵部尚書將這樣的事到他手上,他自然萬分上心。
此刻晏冠寧跟前,除了小皇帝他們幾人在,便是楊大人了,就連兵部尚書的立在了一旁,生怕妨礙了晏冠寧什麼。
楊大人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晏冠寧上。
畢竟兵部這些事是由他負責的,小皇帝亦在場,若稍微出個什麼差錯,只怕到時不單是他的人頭不保,禍及家人也未可知。
“陛下您看,草民這新型弓弩與尋常弓弩不同的地方就在於這些卡扣和齒,在底座上,草民又增加了可分離式的弩機。”
晏冠寧一邊將所有的東西安裝好,一邊指著新型弓弩的各個部件,將其與尋常弓弩的不同之一一展示給小皇帝看。
他聲音不低,周圍的幾人連同左右不遠的那些員都能聽得清清楚楚,只是離得遠些的看不見近的形罷了。
兵構造一事,向來就不是一國之君該心的,無論什麼武,其威力才是他們所在意的。
因此小皇帝聽著他的介紹,只是順著他手指所指看上幾眼,不時點點頭。
晏冠寧專注在這些東西上,一腔熱,可以說是工匠神十足,場上的這些彎彎繞他哪裡懂得,即便是懂得,在這時也是想不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