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想來,先前為了一個土匪頭子得罪順天府尹,後面又將無慈寨的一窩土匪養在西廠,還給了他們西廠正式的份……
種種眾人當時覺得離譜至極的事,如今看來,是一個又一個的明智之舉。
“莫大人今兒可是春風得意啊~”
華興文發揮了一貫怪氣的本事,偏他的語氣裡還聽不出一酸味來。
雖懶待理他,可週圍的人太多,不理似乎有些不大好,於是莫雲溪皮笑不笑:“陛下得了這麼個人才,做臣子的自然要為陛下高興,為國朝高興。”
聽人答得方,偏話裡還挑不出一錯來,華興文覺得無趣,轉念一想定是故意這麼回自己,好他覺得無趣從而不理。
這麼一想,華興文忽然又來了興趣,故意順著的話也方地往下說,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陛下說了回去要重重賞你,莫大人得了賞,可要請本上得月樓好好兒喝上一頓。”
“想得。”莫雲溪一口拒絕。
見人拒絕得如此乾脆,華興文不擰著眉頭斜看了一眼。
拒絕得毫不留,都說這人狠起心較起勁來誰都遭不住,如今看來果真是!
心下這般想著,華興文到底不曾宣之於口,畢竟這可是屬於東西兩廠他倆之間的秘……
華興文眼中興味非常,挑眉道:“福大人呢?他不也是兵部的,怎麼今兒倒沒瞧見。”
他不過隨口一說,跟前站著的兵部主事楊大人聽見了記在了心上,當即就低聲吩咐人去找福大人過來。
華興文看見,雖覺得沒這個必要,但也沒有制止。
一想到福大人,想起中秋宮宴那晚他和莫雲溪來兵部那一趟,就直覺得好笑。
那位兵部堂福大人,更是整晚的笑點擔當。
莫雲溪的注意力並不在這邊,因此也沒看見楊大人的作,這會子一抬頭瞧見華興文臉上暗惻惻的笑,鄙夷道:“華大人別是又憋著什麼壞水吧?”
說得直接,聽得華興文是皺起了眉頭,說話卻依然帶著幾分玩味。
“莫大人把本想什麼人了,難不本就不能有點好兒?”
皺著眉還嬉皮笑臉的,他只怕也是整個大周的頭一份兒!
暗暗腹誹一句,莫雲溪側過頭的那一瞬間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。
福大人乃兵部一小小的堂,在這樣的場合裡,原是沒有資格站在前排的,前頭站著的。
離小皇帝近一些的都是朝中有頭有臉的人,能近在旁的,自然就只有華興文,莫雲溪並六部的尚書,朝中館閣的大學士,太傅太保他們這些人了。
今日他也在場,不過是站在兵部一眾堂之間,華興文和莫雲溪這個角度,自是瞧不見他的。
楊大人派出去的人已將他尋了來,一聽說是華興文找他,當下就是欣喜非常,直到跟著那人到了跟前,上揚的角也不曾下去。
“下見過華督司——”
他笑笑地請了安,目往右一移就看見了站在旁邊的莫雲溪,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收斂了。
”。公廠莫過見“,安請地敬恭失不仍卻,悻悻些有就人大福,溪雲莫著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