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宮外。
莫雲溪一路出宮,離宮之後也並未回西廠,而是去了一趟城東。
待事妥當後,方帶著墨七往得月樓而去。
走到半道上,莫雲溪敲了敲馬車窗沿上的木框,墨七湊近過來,吩咐道:“派個人回去傳話,青玄帶著晏冠寧和無慈寨的人都往得月樓來,手上的活兒都先停下。”
“喏。”
墨七應聲,轉就吩咐跟車的一個小太監回西廠傳話人。
馬車一路前行,在得月樓門口晃悠悠,緩緩地停了下來。
有小太監搬過腳凳,墨七上前打起簾子,了一隻手讓借力。
下了馬車,此時太正當頭,街上來來往往的百姓眾多,繁華如常,而得月樓也是一派熱鬧景象。
站在門外,裡頭鬧鬨鬨的聲音都能聽得見,聲音紛雜,有些吵鬧,但卻聽不出來一句清晰的話。
有得月樓的夥計上前將馬車往酒樓後頭牽去,莫雲溪和墨七則是一前一後地進了得月樓。
一進大堂,店裡的夥計就熱地迎了上來,“二位客,裡面請,裡面請!”
莫雲溪無視掉夥計,徑自往裡走,隨便尋了張就近的空桌就坐了下來。
墨七跟著到桌前,待人落座之後,見沒說話,再一想剛才的吩咐,立馬就明白了過來。
他心下會意,提起茶壺為莫雲溪斟了一杯茶,這才抬腳往賬臺走去。
沒走兩步,就被莫雲溪住。
“要樓上就行。”
“喏。”
墨七頷首,在旁邊夥計疑的目下直直走到了賬臺。
“你們掌櫃的在哪兒?”
“我們主子有客要請,須得把整個二樓空出來。”
要包場?
竟然還是要整個二樓的雅間?!
那賬房先生正低頭一手呼呼啦啦撥弄著算盤,一手提筆記賬,一聽這話,忙抬頭看他。
將眼前之人上下打量一番,賬房先生眯了眯眼。
包場本就價貴,要包下整個二樓的雅間那就更是銀錢以千數計了。
他想罷,帶著幾分試探說道:“大堂便罷了,這二樓的雅間平日都是給京中的貴人們預備的,倘若一時來了人……”
“廢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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