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們而言，除了天上的神，便是這人間的皇帝了。
上了二樓，一看見這些人歡呼雀躍的樣子，雖不知他們在高興什麼，但心裡也放鬆了不。
莫雲溪可不是上京城中尋常的達貴人，是他們一點兒也得罪不起的。
今日看他們高興，想也好伺候些。
打眼一看，就看見水雲間的門大開，裡頭作者的，正是莫雲溪。
店小二回頭叮囑一眾夥計站在原地，不要隨意走，自己則貓著腰上前，到了水雲間外頭。
站到門口也不敢進去，恭恭敬敬地朝著雅間裡的人行了個禮，才問道：“莫廠公，掌櫃的命小的來問問，菜是否要現在上？”
他低著頭說話，也不敢抬頭看人，聲音不高不低，剛剛好能聽得清楚。
才剛在底下時，墨七便早已點了席面，他跟在莫雲溪邊多年，瞭然的心思，自然點的席面也都是合乎心意的。
莫雲溪難得好心，抬頭淡淡瞧了一眼，“傳吧。”
“上完了菜就下去吧，上頭不用人伺候。”
輕飄飄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，店小二仍然不敢抬頭，只是將腰彎得更深了些，應著，“是。”
立在門口候了幾秒，見莫雲溪再沒旁的吩咐，才朝著人又是恭恭敬敬的一禮，轉吩咐夥計們傳菜去了。
店小二剛才過來，同莫雲溪說話，自是打斷了原本正歡呼的眾人，只是這歡呼雖然停了，但眾人高興的心還在。
晏冠寧也覺得心裡熱乎乎的，眼裡都閃著。
他不由得想起來，當初還在無慈寨的時候，莫雲溪扮作平民上山，跟自己說的那些話。
當時他還不信，後來回了上京城，進了西廠，也並沒將那些話放在心上，沒想到如今竟然真了！
“喜事啊，這可真是喜事，天大的喜事吶！”
方平淳笑得臉上都顯皺紋了，後知後覺地嘆了這麼一句。
慨完之後，方平淳又看了看席間眾人，轉頭又問，“大哥，這書令史是個什麼兒吶？”
“這名兒聽著文縐縐的，應該是屬朝裡頭的文吧？”
他按著自己的思路想了想，雖然問的是晏冠寧，但最後還是將目落在了莫雲溪上。
莫雲溪一袍子落座，笑言：“平淳說得不錯，的確是個文。”
“書令史一職各部皆有，平日便是掌管案牘文書一類，冠寧在兵事上有所作為，陛下便將他指到了兵部做……”
“這職雖然不高，但陛下特地開恩，允准朝，已是天大的聖眷了。”
在眾人的注視下，莫雲溪緩緩將這些話說完。
晏冠寧不過是一介平民，而這朝為，向來都是要參加科考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