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玄哥哥,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呀?”
“噢……”青玄低頭,將手上的東西往上提了提,“我才陪主子從京郊回來,路上主子想吃得月樓的油卷兒,特地我去買來。”
他拉著小巫上了臺階,兩旁守著的侍衛見了青玄紛紛抱拳行禮。
青玄邊往裡走邊繼續說道:“這油卷兒不同旁的吃食,主子最吃剛剛炸乾的,火候一定要掌握好,不能小了也不能過了,否則就不是那個味兒了。”
底下人並不知莫雲溪的喜好,即便是知道,在那兒也不一定能盯得準,是以必得他親自去一趟,在得月樓的後廚盯著做才得好。
“噢~”
小巫恍然大悟地點點頭,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。
兩人進了院子裡,青玄這時才又想起剛才匆忙走掉的那個人。
他看了一眼小巫,問他,“剛才在門口和你說話的是什麼人,怎麼從前沒見過,他不是寨子裡的人吧?”
小巫隨意答道:“是我才認識的新朋友,一個書生,他說今年進京趕考來的,剛才在外頭迷了路,遇上了我,我給他帶過去的。”
三兩句就代清楚剛才的事,青玄聽了,也只是淡淡點頭,並沒多想。
“青玄哥哥你可算是回來了,今兒大哥出去上任了還沒回來,你和墨七哥哥也都不在,只有二哥在,我都快悶死了。”
“小巫這是想我了?”
“才沒有,我是男子漢大丈夫,才不會想誰呢!”
“……”
外頭,莫雲溪所乘馬車打熱鬧街市中穿行而過,倒比青玄還回來得晚些。
馬車徐徐停下,墨七親自搬了腳凳擱好,“主子,到了。”
今日早膳過後沒多久就聽說京郊出了事,因而便底下人備了馬車,帶著墨七和青玄出京檢視。
掀開簾子,迎了一懷的冷氣,莫雲溪子不由得打了個擺子,“到底快要冬了,這天一晚冷得。”
搭著墨七的胳膊下了馬車,莫雲溪三兩步上了臺階,直西廠。
此時已酉時將近,日頭一點點西落,天兒也冷了下來。
回了院子,莫雲溪便在搖椅裡坐下,手上捧了一盞熱茶,暖融融的溫度直達心底。
看著青玄吩咐底下人在門口掛上擋風簾子,天晚了風一大,這擋風簾子一掛上,倒還真有幾分冬天的覺了。
忽的想起晏冠寧來,莫雲溪淡淡開口,“晏冠寧呢,他還沒回來?”
墨七也看向青玄,他回來得比他們都早。
青玄搖搖頭,“還沒回來,許是今日到了兵部,被那些個大人拉著說話吧。”
說是說話,可誰不知那些人無非是留下晏冠寧討好結。
這可是他第一天去兵部,又逢著休沐,其餘的人但凡想不到的都沒來,這樣大好的機會那些人哪能錯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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