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禮。”
“謝陛下——”
剛才的景他看得分明，每架天威弩後頭都至站了四個兵。
如同那日在兵部校場，第一次看晏冠寧演示天威弩時他說的話一樣。
那是晏冠寧便有話，說只用四個人便可控這形高大，威力驚人的天威弩，今日他可算是得以親眼看見了。
“這萬箭齊發的場面的確是震撼人心，看得朕心澎湃，心澎湃啊！”
小皇帝爽朗地大笑幾聲，高興得毫不掩飾。
他此時剛走到晏冠寧跟前，兩個人離得很近，在其餘人看來便算是很親。
“陛下您什麼時候來的，兵部竟也沒有人來通報一聲，微臣失禮了。”
畢竟李恆可不是尋常人，而是一朝天子，近的人還能聽清二人的對話，遠的人只遠遠看見他們談笑風生，當下想的便是一國之君和晏冠寧走得如此近，足見現如今西廠的權勢之盛了。
“這十架天威弩已檢查過，剛才兵們都做了演練，出箭良好，程也都在計算之……”
小皇帝問一句，晏冠寧就就著他所問之事細細解說，李恆早在剛才看見那萬箭齊發的場面時就激起了一腔熱，此時聽他說起來這些，更是激不已。
晏冠寧製造出來的這天威弩，著實是大利國朝的好東西。
“那日在兵部校場，天威弩上不過才裝了五十支箭，其威力就已經讓朕的大臣們大為驚詫了。今兒萬箭齊發，要是朝上那些老臣看見，往後便再不會有人拿份門第說事了。”
小皇帝龍大悅，順就說出了心裡話，全然未曾發覺跟前的幾個大臣一聽他那話早就變了臉。
晏冠寧朝之事，本就反對之人甚多，看這樣子後面還是要再行加封的，升進爵是可見的事。
除卻朝中有一些頑固派的老臣始終不讚許之外，其餘大部分員都是有眼力見兒且懂分寸的，誰也不願意忤逆聖意。
倘若為著此事得罪了小皇帝，那他們這兒怕是要當到頭了！
這邊小皇帝和晏冠寧兩個人說話正在興頭上，未曾顧及到旁邊眾人，校場裡的所有人都了陪襯一般。
“你有這樣大的能耐，莫雲溪怎的不早些把你這樣的人才帶到朕面前呢……真是朕驚喜連連，驚喜連連吶！”
小皇帝喜得無可無不可的，晏冠寧對答如流，進退有度，與其相談甚歡。
兩個人越聊越投機，讓旁邊兵部的其他員都不知該如何，原該近前伺候的也不敢在此刻貿然上前，怕擾了二人談話，冒犯聖躬。
多人在此之前還從未見過皇帝，許多人是因為今日機緣才有幸得見天。
那神明一樣的人就跟他們站在同一片地面上，而他們卻只能遠遠地看著，連近其百餘步都不能
——再看今日的主角，卻正與一朝天子談笑風生，兩人之間比君臣還更多了一份如伯牙子期般的誼。
這是旁人羨慕不來的，也惹來了場許許多多人或嫉妒或憎惡的目。
“朕特意吩咐兵部給天威弩外頭刷了一層朱漆，你瞧著如何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