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王玉紅跟楊子瀾等人打了個招呼,這才從東屋配房裡退出電車,騎著出門。
一路上心急火燎,王玉紅總覺的眼皮子跳的厲害心中也是忐忑。
心神不安之際電車不小心了一下路邊停著的一輛轎車,轎車上下來一個男的,胳膊上紋著花臂一看就不好惹。
對方說王玉紅蹭了自己的車,有一道二十釐米長的口子漆皮都破了,要求賠償兩千塊錢。
王玉紅看的清楚,這道口子一看就不是今天蹭的,而且剛才只是輕輕了一下汽車,這男的要訛人自然不願意給。
花臂男不講理說的話也難聽,王玉紅氣的不得了,但是為了節省時間最後給了五百塊錢了事。
耽誤了十幾分鍾還被訛了五百塊,王玉紅一肚子氣,終於來到了學校,跟門衛說清楚況,門衛開門放行,在學校車棚放好電車又給劉燕班主任打了個電話,得知劉燕在教務,趕又跑向教務。
王玉紅氣吁吁的跑到四樓的教務,敲了敲門後心急切的推門而進。
就見屋子裡,頭大耳的教務主任坐辦桌後面,班主任李老師坐在沙發上,而劉燕就像是一個犯人一般站在當中低著頭。
“媽~”
劉燕抬頭看了一眼王玉紅,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王玉紅還沒來得及跟劉燕說話,李老師站起來對著一通數落。
“劉燕家長,你怎麼才來?這都過去三十分鐘了,你對孩子就這麼不上心,你對老師和學校就這麼不尊重?”
李老師一個大帽子扣下來令王玉紅有些難以呼吸,囁嚅道:
“對不起李老師,我來的路上出了一點兒況耽誤了時間,我向您道歉。”
李老師見王玉紅的態度還可以,擺擺手。
“道歉就免了,先說說你家孩子的況吧。”
“李老師,我家劉燕到底咋回事?”
“電話裡不是跟你說了嗎?劉燕打人,把同學李猛的牙打掉了一顆,這下子可鬧大了,李猛是教育局局長家的孩子,剛才他媽媽來了大鬧了一番,現在帶李猛去醫務室看牙了…”
“劉燕家長,事的經過就是這樣的,劉燕雖然學習很棒,老師和學校也對寄予了厚,但是打了李猛後果很嚴重,鬧不好要被開除的。”
“啊~”
聞聽李老師的話,王玉紅頓時覺得天旋地轉。
劉燕是全家人的希,他家住在城鄉結合部,劉燕本來是不能上師資力量雄厚的實驗小學的,劉建軍求爺爺告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塞進去,六年級正是關鍵時期,這要是被開除了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李老師,你想想辦法好不好?還有半年就畢業了,千萬不要把我家劉燕開除。”
王玉紅哀求道。
“這是李老師能是說了算的嗎?”
頭大耳的教務錢主任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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