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正你這黃口小兒,你這是赤的報復!你以為你是容嬤嬤?有種你就用針扎死我……”
楚江河忽然破口大罵。
“爸爸,你能說話了?”
經過兒楚蘊瑤的提醒,楚江河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能說話了。
剛才舌頭麻麻的,也是歪的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好生難。
忽然能說話了,楚江河心中歡喜。
“蘊瑤我能說話了!”
“乖兒你別哭嘛,爸爸沒事了。”
看到兒楚蘊瑤的臉上哭的跟小花貓似的,楚江河心中一連忙安,暫時沒時間痛斥周正。
“爸爸你能說話了真是太好了,剛才我還以為…對不起爸爸…我不該氣你…”
楚蘊瑤了臉上的眼淚道。
“傻丫頭先別說這個了。爸爸強力壯的怎麼會有事?剛才可能是上來了。蘊瑤扶我起來。”
楚江河為楚家的掌舵人自然是要面子的,自己躺在地上被外人圍觀他覺得很失風度,就想掙扎的站起來。
但是渾無力,特別是左邊半邊子一點兒知覺也沒有,不得不求助楚蘊瑤。
“楚叔叔你先別,你的病並沒就完全治好,剛才說不出話來是因為你的神經被栓栓住了,我已經幫你疏通,但還有幾條管堵塞……”
周正在他跟前說道。
楚江河回過頭來看到周正一隻手中拿著金針,金針上面沾染了跡。而另一手中的紙巾上赫然有幾小坨深紅塊。
想來,就是這金針過周正的控,從鼻孔一直到腦管裡,把堵塞的栓排了出來。
楚江河明白了,周正確實是在幫他治療並沒有加害的意思,一時間心中百集。
他驚訝於周正的醫,一針金針在不借助任何現代化醫用儀的條件下疏通了被堵塞的脈。
好傢伙!
他也算見多識廣卻對這種逆天的針灸聞所未聞見所未見。
按理說周正幫他治療他應該心存激。卻因為楚蘊瑤為周正跟楚家決裂,他對周正的固有印象還是很差。
楚江河心中一陣矛盾,一向好面子的他並不想在周正面前示弱,剛要說話。
“握草~周小哥醫如此湛,神醫呀!”
黃掌櫃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。
這個是他發自肺腑的話,真的沒有想到周正不僅書法造詣深厚,就連醫都這麼湛。
小小年紀也不知道他怎麼練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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