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市局技科劉科長結束通話後,周正等待著綁匪的回應。
他給劉科長誇下了海口,說有大機率能跟綁匪語音通話。
劉科長也信誓旦旦的說,只要通話超過一分鐘,就有十足的把握定位到綁匪的位置。
一分鐘,很快,半菸,刷一條新聞,甚至上廁所小便都來不及尿完,一分鐘就結束了。
當然,一分鐘也可以很漫長,就像是接下來要跟楚江河或者綁匪通話,要堅持一分鐘談何容易!
綁匪也不傻,也不會讓楚江河跟外界無限制的通話。
況且,綁匪能不能答應通話也在兩可之間。
周正只能希這些綁匪利慾薰心,為了錢而普遍降智。
過了一會兒,綁匪回信了。
周正點開資訊。
綁匪:通話是不可以的,我們可以讓楚江河發一段語音來證明他很好,沒有被我們待更沒有被撕票。
周正立馬回道:
“不行!我需要即時通話,誰知道你們發的語音是真是假?”
這次綁匪回的很快。
“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話語如此強?你不是楚江河的老婆,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。亦或者是你還是楚江河的老婆,只是你說的話都是別人教你的?你是不是報警了?警察是不是在你邊?”
周正明知道綁匪一定能看出自己的說話方式跟劉慧一點也不一樣,但是心中還是了一下,畢竟綁匪猜到了劉慧邊有警察,而這個警察就是他自己。
周正鎮定回道:
“我確實不是楚江河的老婆,我是他的婿,楚家唯一的男丁。現在,楚家我說了算。至於報警?我相信我比警察更能完解決這件事,這也是我在我岳母面前誇下的海口!所以,驕傲的我用不著警察來幫忙……”
周正一陣吹牛,也不管綁匪信不信,周正認為他們為了錢也會自欺欺人的相信。
況且,現在楚江河在他們手中,他們也有恃無恐。
過了好一會兒,綁匪回了資訊,果然跟周正想的一樣。
“好吧,我們暫且相信你沒有報警。不過,我們還是有些懷疑,你現在是楚家唯一的男丁,楚江河死了對你利益是最大的,你會誠心誠意的救他?”
周正一陣好笑,看來綁匪真的是利慾薰心,甚至怕周正這個楚家的婿有野心,想要獨霸楚家的家業而選擇不救楚江河。
他跟綁匪回道:
“一開始我確實希他被你們幹掉,不過,我在我岳母和老婆面前誇下了海口,他死了我也丟人?所以,我得救他,不過你們太過分的話那咱們就一拍兩散。把楚家整垮了,對我也沒好,我要一個活著的老丈人有人什麼用?談崩了,你們願意撕票呢就撕票,我丟一次人但是能得到楚家的財產,也不失為一個明智的選擇。”
“何去何從你們決定吧。如果想要錢那就先讓楚江河跟我們通話,如果不同意那就一拍兩散,你儘管弄死他,我報警把這事兒給警察不管了,我得忙著接收楚家的產業呀!”
周正說的跟真事似的,侃侃而談了一大堆,綁匪也被他的話迷的暈頭轉向的,一時間也分不清真假。
但是,他們覺像威脅劉慧那樣,還接著威脅楚家的婿貌似效果不那麼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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