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就是說啊,這也太過分了!”一時間,眾人議論紛紛,看向劉長青的目中,多了幾分不滿與指責。
易中海接著數落起來,語氣愈發嚴厲:“還有,咱們這位鄰居,買了竟然自己吃,連對龍老太太都不曉得孝敬。
”說著,他還特意示意了一下坐在人群右邊,正由秦淮茹扶著,與賈家坐在一起的龍老太太,“龍老太太是什麼人?那可是軍烈屬啊,在咱們院裡德高重,就是咱們的老祖宗!
平日裡,咱們大家誰做了好吃的,不得先給龍老太太送去?尊老的道理,咱們這位鄰居是一點都不懂啊!”
“你們瞧瞧,棒梗他們這些孩子,哪個不是眼地盼著能有點好吃的。可這位鄰居呢,也不主送點吃的過來,還非得人家當媽的主上門去要。
你們說說,人家當媽的主上門要東西,這得多丟臉吶!可即便這樣,這位鄰居竟然還不給,這到底是什麼行為?”
易中海這一番話,像是點燃了導火索,賈張氏立馬在一旁哭天抹淚起來,一邊用手拍著大,一邊嚎啕道:“我們家東旭一個人掙錢,要養這麼一大家子人,這日子過得可苦喲!你們這些工資高的,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們,幫襯幫襯嘛!”
一旁的秦淮茹則低著頭,臉上滿是委屈之,時不時地抬眼,略帶怯意地看一眼劉長青,彷彿有諸多無奈卻又不敢言語。
看到劉長青在椅子上抱著雙肩不說話,臉上出一副不屑一顧的神,全然沒了以往謹小慎微且和藹可親的模樣,易中海頓時惱怒起來。他“嚯”地一下站起,直接大聲說道:“劉長青,說的就是你!”
劉長青不不慢地站起,悠悠說道:“哦,原來我聽了半天,原來說的是我啊。
我在大家眼中是這麼十惡不赦的嗎?”
劉長青目掃向全院人,然而全院人竟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劉海中了,終究沒敢出聲,易中海和閆埠貴也都蔫了下來,不敢再指責劉長青十惡不赦。
“劉長青,你別轉移話題,你先說一說傻柱這件事該怎麼解決!”易中海咬咬牙,再次開口。
劉長青神淡定,說道:“解決?能怎麼解決?廠子裡不是已經罰了傻柱了嗎?我這邊就不再追究傻柱的責任了。”
“什麼?你還想追究傻柱的責任?我說的是你們保衛科怎麼賠償傻柱?
”劉海中也忍不住拍著桌子,大聲說道,“對,你們憑什麼打人?打了人就應該賠償,你們打算怎麼賠償傻柱?傻柱現在臥病不起,你們保衛科得拿錢,好讓傻柱看病!”
“呵呵……”劉長青冷笑一聲,而後說道,“我看咱廠子領導應該換二大爺。
如果咱廠裡換二大爺領導,我們這些在廠裡工作的人肯定會比現在過得要好。
咱們那些廠領導都是些什麼東西?一點也不顧員工的死活,不就是拿點東西嗎?
有什麼大不了的?是不是二大爺?”劉長青笑著看向劉海中,眼中卻帶著幾分戲謔。
劉海中本來聽著劉長青他二大爺,還說支援他當廠長、適合當廠領導的話,心裡正高興呢,可怎麼越聽越覺得不對勁。大冷天的,他頭上的汗竟下來了。
“這樣,二大爺……”只聽劉長青接著說,“這樣,二大爺,明天我就會把咱全院大會的決議形書面報告,上給廠領導。
我會讓廠領導充分考慮你的建議,不要懲罰傻柱,還要對他進行表揚。
畢竟傻柱又沒幹旁的,只是拿了點吃的喝的,拿點吃的喝的這點事,在你二大爺這位領導眼中本就不算什麼,對不對?”
只見劉海中的臉瞬間煞白,冷汗直往下流,結結地說道:“不……不……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
廠領導決定的……都是對的,我剛剛……剛剛是瞎說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