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這麼做,也是給大院裡的其他人提個醒,別想著能肆意妄為。
罰款的錢也不會進任何人的腰包,都是按規定上繳的,就是要讓他們長點記。
”
易中海聽著劉長青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,心裡雖有不滿,但又不敢表出來,只能連連點頭:“劉科長說得是,是我考慮不周了。
只是這200塊錢,對他們家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,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劉長青眉頭微皺,打斷他道:“易師傅,這已經是我能給的最輕罰了。我也是看在同院的分上,才這樣理。
要是換做別人,罰只會更重。您也別再為他們說了,這事兒就這麼定了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幫他們,就早點把罰款了,這樣他們也能點罪。”劉長青靠在椅背上,翹著二郎,慢悠悠地說道,“還有,我們保衛科也不是不管飯的,他倆每天的伙食,一人按5塊錢算吧,7天,一共70塊錢,你上270塊錢就行了。”
“一天五塊?”易中海忍不住驚撥出聲,眼睛瞪得老大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劉長青不屑地哼了一聲,說道:“怎麼,嫌多?現在是什麼年頭?
我們保衛科也沒餘糧來白白供養他倆。如果你覺得5塊錢多,也可以讓他們家自己來送飯。
至於他們能不能順順當當吃到裡,那我就說不準了。畢竟我一個人也看不住下面那麼多張啊。”
易中海心裡那憤怒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來,就差一把火就能徹底點燃。
他在心裡暗自罵道:這跟以前那些黑了心的警察有啥區別,不就是吃人不吐骨頭嘛,不過是換了皮罷了!
但即便心裡氣得要命,他也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半分,只能咬著牙說道:“我給,我給。那我現在就去錢,到哪?是到咱廠會計室?”
劉長青大手一揮,不耐煩地說道:“不用。”
說著,他手拿起電話,迅速撥了個號碼。“喂,汪新,過來一下。
”“是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乾脆的聲音。
沒過一會兒,一個材苗條的婦走了進來。
這汪新是保衛科的獨立會計,一直管著財務科的小金庫,負責各類賬目,算是原主劉長青的心腹。
劉長青指了指易中海,對汪新說道:“汪新,給易師傅開上一張270塊錢的收條。
這270塊錢,200塊是罰款,70塊是飯費,你都給標好了。”
“是,易師傅,拿錢吧,我這就給你開收條。”汪新說著,就準備好紙筆。
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,手從兜裡掏出錢。
今天早上來的時候,他就把家裡的現金都帶上了,心裡想著肯定得罰款,可萬萬沒想到要這麼多。270塊啊,他拼死拼活一個月,也得存上半年才能有這麼多。
易中海磨磨蹭蹭地把錢遞給汪新,汪新手腳麻利地開好了收條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看到易中海了錢,劉長青毫不客氣地就下了逐客令。
易中海只得灰溜溜地離開。等他一走,劉長青馬上對汪新說道:“汪新,這270塊,其中100塊上繳,另外的100塊衝咱們小金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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