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禮品這東西,數量上可調節。
再說了,咱們廠四五千人呢,到時候大家每人稍微省一點,保衛科那份禮品也就有了。
就這麼定了。那第二個要求是啥?”
“第二個要求,就是咱廠東邊原本規劃用來擴建新廠區的那片地,保衛科副科長劉長青提出,想先分給他們用用。
說是要在那片地上種點東西,養養鴨,改善保衛科戰士們的生活。”
此言一齣,立馬有車間主任坐不住了,大聲說道:“不行啊,廠長、書記!咱們那片地可是留著擴建新廠房的,怎麼能給保衛科呢?
他們要那地有什麼用?除了舞刀弄槍,他們還會幹啥?”
“是啊是啊,不能給他們用。
咱們可以給他們提些別的條件。比如說,現在困難時期,咱們可以給他們幾個用工名額,反正車間裡多幾個人幾個人,影響也不大。”另一位主任也隨聲附和道。
楊廠長也跟著堅決反對,說道:“不行,那塊地絕對不能給他們用。
雖說當下咱們在生活資方面確實困難,但咱們軋鋼廠承擔著生產軍需品這樣至關重要的軍工任務。
廠裡一直都在謀劃擴充產能,要是把那塊地給了保衛科,萬一到時候他們不願歸還可怎麼辦?
而且要是咱們三四月份就急需用地,可他們在地裡種上了麥子或者其他農作,到那時,咱們到底是剷除還是不剷除?所以這件事,堅決不能答應。”
白書記聽後,沉了片刻,隨後衝著李懷德說道:“李主任,你對此是怎麼考慮的?”
李懷德聞言站起來,面向眾人說道:“書記、廠長,還有各位同仁,我覺得這件事咱們可以答應他們。
畢竟人家保衛科上了這麼多豬,也沒提別的過分要求,就這兩個條件。
咱們要是連這都不答應,實在是說不過去。
再說了,保衛科提出想用這塊地,也是出於實際困難,確實是不得已的辦法。”
“書記、廠長,還有咱們在座的各位,有誰清楚保衛科的實際狀況?
有誰知道他們為啥要組織人手去深山打獵,而且還得冒著被追究責任的風險?”
李懷德這一番話出口,無論是白書記、楊廠長,還是底下一眾科長、長,都紛紛搖頭,默不作聲。他們確實對保衛科的形知之甚,畢竟保衛科與他們所屬的工作範疇不同,即便是書記和廠長,在這方面也缺乏瞭解。
李懷德接著說道:“我剛從劉長青同志——咱們保衛科副科長那兒得知,保衛科全同仁和咱軋鋼廠的工人們一樣,常常著肚子來上班,還經常把廠裡發的伙食省下來帶回家。
劉長青實在看不下去了,這才帶著保衛科的戰士們去深山打獵,就為了改善一下大家的生活,讓大家能吃得好點。
咱們得明白,保衛科的同事就好比咱們邊防的戰士,要是他們吃不飽,累垮了,誰來保衛咱們軋鋼廠呢?
所以,長青同志才提出想用咱們規劃擴建廠區的那塊地,種些農作,養點鴨什麼的。
這樣做,起碼能保證保衛科的戰士們不會倒下。
要是連他們都倒下了,那事可就嚴重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。
畢竟咱們吃一口沒啥大不了,可要是讓保衛科的戰士們吃一口,累壞了,那怎麼能行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