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裡的窩頭,賈東旭心中滿是,眼眶都微微泛紅了。
雖說平日裡易中海對院裡的其他人手段狠辣,滿心算計,但對賈東旭,那份真誠實意,賈東旭是能真切到的。
他聲音有些發地說道:“師傅,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,我肯定會給您養老送終的。”
易中海今天在廠裡遭了前所未有的打擊,此刻心中正酸不已。
看著自己親手挑選的這個養老人選,他擺了擺手說道:“東旭,快別說這些了,回去歇著吧。一會兒你記得過來師傅,師傅今天在廠裡累壞了,也得早點休息,你趕回去吧。”
賈東旭愣了一下,隨即滿臉關切地問道:“師傅,您咋了?今天咋這麼累啊?”易中海便把自己被降為五級鉗工,還做了一整天五級工匠的事說了出來。
賈東旭聽完,頓時憤怒不已,大聲說道:“師傅,是不是又是劉長青那傢伙搞的鬼?他怎麼沒完沒了啊!”說著,他氣沖沖地衝著前院方向喊道:“有本事衝著我來啊,為難我師傅幹啥?”
易中海趕忙制止他:“東旭,別喊了,人家家裡重新裝修呢,現在也沒人。
你喊也沒用,算了吧,咱就認了,吃這個啞虧吧。
誰讓人家權力大呢,咱爺們以後老老實實工作,把自己日子過好就行。
以後院裡的事,師傅也管不著了,就只能顧好你這一個小家。不就是掉了兩級工嗎?就憑師傅的手藝,用不了一年兩年,肯定能重新考回來。你回去歇著吧。”
“那……師傅,我回去了。”賈東旭應了一聲,握著那兩個窩頭,轉回到了賈家。
回到家後,賈張氏正坐在炕頭,眼睛瞬間如鷹般盯上賈東旭那鼓鼓囊囊的口袋,迫不及待地急切問道:“東旭,你兜裡揣啥回來了?是不是你師傅給你帶好吃的啦?”
賈東旭從口袋裡掏出窩頭,順手遞給一旁的秦懷茹,這才開口說道:“娘,師傅答應帶我去黑市買糧,讓我凌晨2點過去找他。這倆窩頭是師傅給的,他曉得我沒吃飽,我先墊墊肚子。”
賈張氏一聽,不屑地撇撇,低聲嘟囔起來:“哼,就倆窩頭,能有多大用?
這老易也太摳搜了。
東旭,你子骨還沒徹底好呢,要不別去了,就讓易中海自個兒去得了。娘這心裡頭啊,老是慌慌的。”
“娘,師傅家又不缺糧,他這是為了咱家的事兒才去的。我要是不跟著去,像什麼話呀?再說,去黑市買糧又不是頭一回兩回了,我和師傅一道去,路上走快點,個把鐘頭就能回來。”
“哼,你要去就給我小心著點,千萬別讓巡邏隊的人給逮住了。要是你真被抓了,我可沒那個錢去贖你。”賈張氏沒好氣地嗆了一句,接著一扭倒在炕上,扯過被子矇頭就睡
秦懷茹把一個窩頭放桌上,拿碗扣好。
接著拿過另一個碗,把窩頭掰碎放進去,倒了點醬油,拿起暖壺往碗裡倒了些開水,泡好後端給賈東旭,說:“東旭,你吃點,晚上看你沒吃飽,半夜還得去買糧,多吃點,路上萬一有事,你也有力氣跑。”
賈東旭看著秦懷茹近來消瘦的臉,心裡發酸,地說:“懷茹,你也一起吃。”秦懷茹嚥了咽口水,用力搖頭:“你吃吧,我晚上吃了半塊窩頭,喝了兩碗棒碴粥,胃裡還頂著,不。”說完扭頭去廚房燒洗腳水。
賈東旭狼吞虎嚥吃完窩頭,去裡屋倒頭就睡。秦懷茹打好洗腳水,想賈東旭洗腳,見他已打鼾,便沒。自己燙了燙腳,靠在牆上,微微閉眼想事。
本以為嫁到城裡能福,沒想到日子還不如鄉下舒服。
想到這,又想起劉長青健碩的,手不自覺往下探,輕咬。但猛地回手,不輕不重在上擰一下,心想:“咋越越想那事呢。”可是現在一閉眼就是劉長青那壞笑。
凌晨2點,秦懷茹把賈東旭醒了。
賈東旭穿好服,拿起袋子就想往外走。
秦懷茹趕忙住他,把桌上那唯一的那個窩頭,讓賈東旭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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