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曉趕忙從床上站起,回應道:“劉長青同志,你好。”兩人禮貌地握了握手。
隨後,在張英的引導下,兩人都坐了下來,開始談起來。
聊了一會兒,張英笑著說道:“行啦,你倆聊,我就不擱這兒打擾你們了。我去做飯,你倆就在這屋好好嘮嘮。”
初曉見張英起要往外走,心裡頓時有些張,下意識地著角說道:“嫂子……”
張英笑著安:“好啦,初曉,別張。
你不是最聽戰鬥英雄的事兒嘛,長青就是戰鬥英雄,讓他給你講講當初在朝鮮帶隊打仗的經歷,你倆好好聊聊。長青啊,可不許欺負小小。”
“知道了,嫂子,您放心吧。”劉長青趕忙保證道。
張英離開後,房間一時安靜下來。劉長青看著有些拘謹的初曉,率先微笑著打破沉默:“初曉,聽嫂子說你在資局育紅園工作,我好奇的,孩子們是不是特別活潑?你是怎麼到育紅園工作的?覺這份工作得特別有耐心才行吧?”
初曉聽到詢問,原本張的神緩和了許多,眼神中綻放出彩,興致地說道:“是啊,孩子們都天真爛漫的。
育紅園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資局各個裡領導,或者像公安局這些周圍別的局領導幹部的孩子。
他們生活條件好,力旺盛,都活潑好的。
特別是資局劉局長的小孫,唱歌總是跑調,可自己渾然不覺,還唱得特別起勁。其實有時候我也覺得孩子煩人的,但又想著這是我的本職工作,就不得不耐下心來和他們一起互玩耍。”
劉長青點點頭,出理解的神:“確實,照顧孩子不容易,尤其還是這麼一群力充沛的小傢伙,耐心肯定得時刻線上。那你當初怎麼想到要去育紅園工作的?”
初曉歪著頭,思索片刻後說道:“我母親是陸軍總醫院的護士長,一直希我能從事一份安穩且能幫助他人的工作。
剛好資局育紅園這邊招人,我覺得和孩子們相應該有意思的,就去應聘了,沒想到一干就到現在。而且時間久了,和孩子們也有了,雖然偶爾會覺得吵鬧,但更多的是快樂。”
初曉說完,眼中帶著笑意看向劉長青:“劉科長,我也好奇你在戰場上的事兒,你是怎麼為戰鬥英雄的呀?給我講講唄。”
聽到初曉這麼問,劉長青的神瞬間變得莊重而肅穆。
他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在努力抑著心複雜的緒,而後微微嘆了口氣說道:“哎,怎麼為戰鬥英雄的,我也說不清楚。
那時候啊,我們每天清晨睜眼,面對的便是鮮和死亡。
每一天,都是生與死的較量。
到最後,我們那個團,僅僅活下來五分之一的人,其餘的戰友,都永遠地倒在了戰場上,壯烈犧牲了。”
劉長青的目有些游離,彷彿思緒又回到了那片殘酷的戰場,聲音低沉而沙啞:“初曉同志,實在對不起,我真的不想回憶我是怎麼為戰鬥英雄的。
因為在我的記憶裡,本沒有歡聲和笑語,有的只是無盡的鮮和死亡。
那時候,死亡的影時時刻刻籠罩著我們,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到生命的脆弱。”
他頓了頓,臉上出痛苦的神,繼續說道:“或許你會疑,為什麼我這樣一個被組織評為戰鬥英雄的人,卻不願意回憶那些過往。
可你知道嗎,我的回憶並不好,它充滿著戰友們倒下的軀,還有他們在犧牲時那令人心碎的慘和哀嚎。
那些聲音,時常在我夢裡迴響,讓我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