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一個都跑不了》第280章 三強子2(1)

作者:吃貨甜湯·8個月前

三強子癱坐在沙發上,兩手死死抱著腦袋,眼淚沒個遮攔地順著眼角往下淌,聲音悶得像堵了團棉花:“我……我也不想的。

一到夜裡,就想起戰場上的,想起我爹最後拉著我的手說‘活下去’。可活著幹啥呀?我除了會打槍,啥也不會。

到了城裡,看著人家按部就班過日子,總覺著像隔著層霧。只有喝了酒,那霧才散,才敢閉上眼。”

劉長卿沒說話,默默出煙盒,走到三強子邊坐下,用胳膊肘輕輕懟了懟他,先遞過去一支菸,又出打火機給他點上,自己也夾了一點燃。

他太懂這種煎熬了——沒親在槍林彈雨裡滾過的人,永遠沒法會:把命拴在腰帶上過了那麼久,突然跌進平淡日子裡的割裂,像心被劈了兩半。

煙霧在兩人之間慢慢繚繞開,劉長卿的語氣緩了下來:“強子哥,咱活著不是為了湊日子,是為了守著人。

老連長讓你好好活下去,不是讓你躲在酒裡,是讓你替他看——看以後咱們國家能發展什麼樣,看他用命護著的地方,能好啥樣。

你瞅瞅,咱才建國幾年啊?這日子已經變了多

農民為了多打糧食,恨不能整天趴在地裡;

工人天不亮就往工廠跑;警察跟咱當年一樣,把命拴在腰帶上抓壞人;

軍人還在守著國境線。這都是為了啥?不就是為了後代能踏實過日子嗎?

你說你,咱那倆孩子多好,你咋忍心打他們?要是真不想活,當初在戰場上,咱犯得著拼命嗎?”

三強子著煙的手指微微發,沒往邊送,就那麼直勾勾盯著菸頭那點忽明忽暗的火星子,像要把那點盯進心裡去。

劉長卿嘆了口氣,又接著說:“我知道你心裡苦,但苦不能往家裡人上撒。

嫂子把家收拾得乾乾淨淨,孩子見了你就脆生生喊‘爹’,這就是你活下去的奔頭啊。你要是實在熬不住保衛科的活兒,我去跟厂部申請,給你調個輕鬆的崗位——比如去倉庫看大門,不用跟人打道,就管管賬本和資,咋樣?”

這話讓三強子猛地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暗淡,卻又帶著倔勁兒死死盯著劉長卿:“你……你這是不想要我了?嫌棄我了?”

劉長卿“騰”地一下站起來,指著他的手都在發,語氣裡滿是恨鐵不鋼的急:“我嫌棄你?我啥時候嫌棄過你!我說這話,是想讓你換個輕鬆的崗位,你要是還願意在保衛科幹,我當然歡迎!強子哥,咱能別說這種傷人的話嗎?咱倆是過過命的老戰友,你還是我老班長,誰都能嫌棄你,我也不能啊!”

三強子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,聲音裡帶著酒氣的氣:“你剛才那話,不就是嫌棄我?我三強子雖說常喝大酒,但論手,保衛科裡除了你,誰還能比得過我?”

“行了你!”劉長卿沒好氣地打斷他,“別吹這牛了!就你這些年喝的酒,子早就垮了,別說我,就算是科裡新來的幾個小兵子,都能把你撂倒,你信不信?”

三強子梗著脖子不肯服,說話都有些磕:“我不信!老子是從戰場上死人堆裡爬出來的,刀槍裡滾過,見過生死的!就憑那幾個新兵蛋子,能打過我?”

劉長卿無奈地搖了搖頭,語氣了些:“行行行,我不跟你爭這個。但強子哥,你要是願意在保衛科幹,就接著幹,我絕不是要攆你。我就求你一件事——別再打嫂子、打孩子了,嗎?”

他往前湊了湊,聲音放得更沉:“你要是實在有氣、有火沒撒,你過來找我打,咱倆怎麼打都行;實在不行,我給你弄個沙袋,你回家打沙袋也。可你要是真把嫂子打急了,跟你離了婚,到時候你咋辦?”

聽了劉長卿的話,三強子眼神里的倔氣漸漸散了,多了幾分藏不住的。他垂著眼,目落在自己那隻曾握過槍、也打過家人的右手上,沉默片刻後,沉聲道:“行,你劉長卿還顧念咱這戰友分,我三強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我答應你,以後儘量不打媳婦、不打孩子了——”

沒等他把“儘量”的話音落完,劉長卿立刻接話,語氣堅定又帶著點恨鐵不鋼的期許:“不是儘量,是一定!強子哥,咱得給老連長爭點臉,行不行?”

他往前湊了湊,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對老連長的念想:“老連長死在戰場上,死在黎明前的黑夜裡,就差一步啊,他就能看到咱新中國了。當年他為啥帶著咱們在戰場上拼命?

你看看現在國家發展得多好,你說你整天喝那麼多酒幹啥?非要把熬垮,非要早早地去見老連長才甘心?”

劉長卿越說越急,語氣裡滿是痛心:“要是到時候老連長問你,‘咱們國家現在發展得咋樣了?人們生活好不好?還有沒有外敵來欺負咱們?’你一問三不知,到時候咋跟他代?我現在看著你這渾渾噩噩的頹廢的樣子,我都難——你當初真不如死在戰場上,至能落個英雄!”

三強子又跌回了之前的狀態,雙手死死捂著腦袋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淌。劉長卿看著他這副模樣,無奈地搖了搖頭,沒再說話,只靜靜陪著他。

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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