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一個都跑不了》第314章 過度額外(1)

作者:吃貨甜湯·4個月前

五月的槐花開得潑潑灑灑,老巷子裡飄著清甜的香,風一吹,細碎的花瓣像雪片似的落下來,沾在蘇晚的布圍上。正蹲在槐樹下擇菜,竹籃裡的青菜水靈靈的,指尖剛到一片菜葉,頭頂就落下一片雪白的槐花,帶著淡淡的香。

“蘇晚,給你。”

低沉的聲音在後響起,蘇晚回頭,就見林硯揹著帆布包站在槐樹下,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他手裡攥著兩本嶄新的書,封皮還是燙金的字。林硯是巷子裡唯一讀過高中的小夥子,去年剛從城裡做工回來,眉眼周正,說話總是溫溫和和的,不像別的漢子那般咋咋呼呼。

蘇晚的臉倏地熱了,連忙站起拍了拍圍上的槐花,小聲道:“又給我帶書了?上次那本我還沒看完呢。”

林硯把書遞過來,指尖不經意的手,兩人都頓了一下,又飛快地移開。“不急,慢慢看,這兩本是講種植的,你不是總說家裡的菜長得不好嗎,興許能用上。”他說著,目落在沾著泥土的指尖上,眼底帶著笑意,“擇菜呢?我幫你。”

不等蘇晚拒絕,林硯已經蹲下,拿起一棵青菜細細擇起來。他的作算不上練,卻格外認真,過槐樹葉的隙落在他的側臉上,睫投下淺淺的影。蘇晚看著他的側臉,鼻尖縈繞著槐花香和他上淡淡的皂角香,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,怦怦直跳。

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蘇晚子文靜,小時候總被別的孩子欺負,每次都是林硯站出來護著。後來林硯去城裡讀書,兩人斷了聯絡,再見面時,青年長拔的漢子,靦腆的小姑娘也出落得亭亭玉立,那份藏在心底的意,便悄悄發了芽。

“硯哥,你城裡做工累不累?”蘇晚憋了半天,終於憋出一句話。

林硯抬頭看,眼底漾著笑:“不累,就是總惦記著巷子裡的槐花,惦記著……”他頓了頓,沒說下去,卻把擇好的青菜放進竹籃裡,語氣溫,“惦記著有人等著我帶書回來。”

蘇晚的臉更紅了,低下頭假裝擇菜,指尖卻微微發。槐花落得更兇了,落在兩人的肩頭,落在竹籃裡的青菜上,清甜的香氣裹著兩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意,在老巷子裡緩緩散開。

沒過幾天,林硯要去鄰村幫人蓋房子,得去大半個月。臨走那天清晨,天剛矇矇亮,他就站在蘇晚家院門口,手裡攥著一個布包。蘇晚聽到靜跑出來,就見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布褂子,眼神亮晶晶的。

“我走了,蘇晚。”林硯把布包遞過來,“這裡面是我攢的錢,不多,你拿著買點布料,做件新裳。”

蘇晚不肯接,眼眶微微發紅:“你自己留著,在外頭要好好照顧自己,別太省著。”

林硯按住的手,把布包塞進手裡,聲音低沉又認真:“聽話,我掙錢就是給你花的。等我回來,就去你家提親,我想娶你,想每天都能和你一起看槐花開。”

蘇晚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,用力點頭,哽咽著說:“我等你,林硯,我等你回來。”

林硯的眼淚,指尖輕輕的,帶著暖意。他沒再多說,轉大步往前走,走了幾步又回頭,衝揮揮手:“等我!”蘇晚站在院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手裡的布包暖暖的,心裡也暖暖的,槐花香隨風飄來,像是為這場約定添了幾分甜。

日子一天天過,蘇晚每天都會去槐樹下等,把林硯給的書翻了一遍又一遍,把布包小心地收在箱子裡,捨不得花一分錢。每天都會給林硯準備乾淨的手帕,曬好他吃的南瓜子,盼著他早點回來。巷子裡的人都看在眼裡,笑著打趣,說是盼嫁的姑娘,蘇晚每次都紅著臉躲開,心裡卻甜滋滋的。

半個月後的傍晚,蘇晚正在做飯,忽然聽到巷口傳來悉的聲音。扔下手裡的鍋鏟就往外跑,就見林硯揹著帆布包站在槐樹下,風塵僕僕,卻眉眼帶笑。夕正好落在他上,槐花瓣落在他的肩頭,和初見時一模一樣。

“我回來了,蘇晚。”林硯快步走上前,手握住的手,他的手帶著薄繭,卻格外溫暖。

蘇晚看著他,眼淚又掉了下來,卻笑著點頭:“回來了就好,回來了就好。”

林硯抬手的眼淚,從帆布包裡拿出一支紅頭繩,小心翼翼地幫紮在髮間:“我路過鎮上買的,好看。”紅頭繩鮮豔,襯得蘇晚的臉格外白皙,看著林硯,笑得眉眼彎彎,槐花香落在兩人之間,清甜又綿長。

那天晚上,林硯提著菸酒去了蘇晚家,當著蘇老爹蘇老孃的面,鄭重地說要娶蘇晚。蘇老爹蘇老孃看著眼前踏實穩重的小夥子,又看看自家滿臉歡喜的閨,笑著點了頭。林硯看著蘇晚,眼底滿是溫,蘇晚也看著他,心裡滿是歡喜,窗外的槐花開得正好,香氣飄進屋裡,像是在為這對有人送上祝福。

後來,兩人在槐樹下辦了婚禮,沒有奢華的排場,卻有滿院的槐花香和鄰里的祝福。林硯依舊會給蘇晚帶書,蘇晚依舊會給林硯裳,兩人一起在院裡種菜,一起在槐樹下看書,日子過得平淡又溫暖。每當槐花開時,林硯都會摘下一串槐花,在蘇晚的髮間,笑著說:“我這輩子,最幸運的就是在槐花香裡,遇見了你。”

蘇晚靠在他肩頭,聞著槐花香,笑著點頭。老巷子裡的槐花開了一年又一年,見證著兩人平淡的,那份藏在槐花香裡的約定,從未改變,歲歲年年,都是最甜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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