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35 章:巫火肅清(回曆 628 年夏?斡難河畔)
回曆 628 年夏,斡難河畔的薩滿祭壇飄著刺鼻的狼毒花煙霧,十二面繪著骷髏圖騰的黑幡在狂風中獵獵作響。闊闊出的首席弟子帖卜騰格里赤足踩過滾燙的炭灰,額間的狼髀石墜飾隨著咒語節奏撞擊,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。他後跪伏著三十餘名蒙古舊貴族,腰間的熊爪紋護符與祭壇的磁石產生詭異共振。
“長生天的怒火即將降下!” 帖卜騰格里的薩滿鼓面滲出暗紅漬,“託雷監國違背天命,” 鼓槌指向南方六盤山方向,“他的狼首旗,” 頓在 “染汙了斡難河的聖水!” 話音未落,祭壇中央的青銅釜突然沸騰,墨綠的巫藥噴濺而出,在地面腐蝕出猙獰的狼首形狀。
訊息傳至六盤山狼首大帳時,蕭虎的火銃柄正抵著《蒙古薩滿錄》泛黃的書頁。檀木案几上,三枚來自斡難河的磁石正在銅盆中激烈撞,這是帕麗薩生前設定的 “巫蠱預警” 裝置。“大人,” 穆罕默德的波斯琉璃鏡映出扭曲的磁流影像,“帖卜騰格里用乃蠻祭,” 他的銀簪刺破信,“控制了舊貴族的護符。”
蕭虎的火銃突然指向星象圖,鉛彈擊碎代表薩滿勢力的 “天巫星位” 標記。牆裡滾出的狼髀石墜飾碎片,側赫然刻著窩闊臺生辰星位的暗紋。“傳令虎僕營,” 他的聲音混著星象儀齒的轉聲,“集結三千重騎,” 火銃劃過 “斡難河祭壇” 的方位,“帶上所有便攜火罐。”
三日後的黎明,斡難河畔的薩滿祭壇籠罩在薄霧中。帖卜騰格里的薩滿鼓敲得震天響,舊貴族們的熊爪紋護符泛起詭異幽,與祭壇四周的磁石陣形共鳴。就在他將滴的狼心投青銅釜時,遠突然傳來虎僕營特有的狼嚎號角。
“來得正好!” 帖卜騰格里的狼髀石墜飾迸發出藍,“讓長生天的怒火,” 頓在 “燒盡這些叛...” 話音戛然而止,因為他看見虎僕營將士前的星隕碎塊護心鏡,正與自己的磁石陣產生劇烈排斥。
阿里木的虎紋戰靴碾碎祭壇邊緣的磁石,虎紋佩刀挑開薩滿鼓面:“帖卜騰格里,” 他的聲音混著硝煙味,“你以為用乃蠻邪,” 刀指向滿地狼藉,“就能搖軍心?” 話音未落,後的虎僕營將士同時舉起便攜火罐,狼虎紋陶壁上的磁引裝置閃爍著幽藍芒。
帖卜騰格里突然瘋狂大笑,抓起青銅釜中的巫藥潑向天空:“你們以為火罐就能破我的...” 咒語未竟,蕭虎的火銃已抵在他眉心。火銃柄上的星隕碎塊與薩滿額間的狼髀石劇烈共振,迸發出刺眼的藍。
“你算了一件事,” 蕭虎的聲音冷如寒冰,“帕麗薩用生命,” 頓在 “改寫了星隕碎塊的磁流頻率,” 火銃劃過祭壇的磁石陣,“現在,” 頓在 “這些石頭,” 聲音陡然提高,“只會聽從,” 頓在 “狼首旗的號令!”
隨著火銃扳機扣,星隕碎塊迸發的磁流瞬間引便攜火罐。幽藍火焰裹著狼首虛影席捲祭壇,那些被巫藥腐蝕的地面紋路,此刻竟了引導火勢的通道。舊貴族們的熊爪紋護符在高溫中融化,慘聲混著薩滿鼓最後的餘響,迴盪在斡難河畔。
“不!不可能!” 帖卜騰格里在火海中掙扎,“長生天會...” 他的話被火焰吞噬,狼髀石墜飾在高溫中炸裂,出藏在部的窩闊臺信殘片。
蕭虎彎腰拾起殘片,火銃柄重重磕在祭壇的玄武岩基座:“把這些殘渣,” 他的銀簪劃過信上的狼首暗紋,“還有,” 頓在 “所有參與叛的貴族符節,” 火銃指向北方,“熔鋪路石,” 聲音低沉,“讓每個走過的人,” 頓在 “都記住,” 頓在 “背叛的代價!”
訊息傳回六盤山,孛兒帖的月紋銀冠在燭火下流轉。看著蕭虎呈遞的信殘片,銀簪輕點上面的窩闊臺印記:“墨爾,你這把火,” 頓在 “燒得夠狠。”
蕭虎著火銃柄上的新刻痕 —— 那是用薩滿鼓的銅環鑲嵌的警示紋:“王妃,薩滿的巫蠱,” 他的目掃過星象圖上穩定的 “天樞星位”,“比戰場上的刀槍,” 頓在 “更能搖軍心,” 火銃劃過夜空,“唯有以火,” 頓在 “才能徹底,” 聲音如鐵,“肅清這些毒瘤。”
託雷的蘇魯錠短刀突然出鞘,刀映著祭壇廢墟的報:“傳令下去,” 他的聲音混著北風,“每個部落的薩滿,” 頓在 “都要在狼首旗下,” 刀指向天空,“重立誓約,” 頓在 “若再敢,” 聲音陡然提高,“以長生天之名,” 頓在 “擾軍心,” 蘇魯錠短刀劈向案几,“就用他們的,” 頓在 “澆灌蘇魯錠長矛!”
是夜,斡難河畔燃起十二堆巨大篝火,參與叛的貴族符節在高溫中扭曲變形。蕭虎站在火中,看著火銃柄上的星隕碎塊與篝火產生共鳴。他知道,這場巫火肅清,不僅是對反對派的鎮,更是向整個草原宣告:任何企圖搖託雷監國地位的勢力,都將在星隕碎塊的芒與火焰中,灰飛煙滅。而他手中的火銃,將繼續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穩定,直至西征的鐵騎踏碎世界的盡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