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鐮兒聳聳肩頭:“有幾家男人不打媳婦,丁老二一力氣會捨不得用?說不定前面的媳婦正是被他打怕了才跑的呢。”
喬老太支著耳朵,越聽越心驚。
就在鄰村,村民們再不悉,也都是相互打過照面的。
他們喬家的男人已經算是高的了,可丁老二比喬家男人還要高半個頭,而且形更加寬大。
這樣的男人,他的媳婦是能夠跑得掉的嗎?
一寒意,立刻也從喬老太的腳爬到頭,頭髮好像全部都要豎立了起來。
不敢細想下去了。
同時,一惱怒升起。
果然這個死劉婆,又想把雲妮往火坑裡推。
作為婆,有些況要比旁人瞭解得詳細,可劉婆專撿好聽的說。
果然,劉婆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心虛,語氣反而變得強起來,
“胡說八道,我從來沒聽說過丁老二打媳婦,你這是信口雌黃,小小年紀心思歪,里沒有一句好聽的,以後長大了,別指著我給你說一門好人家。”
喬鐮兒看著天上翻著白眼:“誰稀罕啊。”
“不過劉,你都說有黃花大閨惦記丁老二了,不是有兩個還沒有出嫁的孫,不如你讓他們嫁給丁老二唄。”
搜尋了一下記憶,發現原主對周圍村子的況還是瞭解一些的。
而且這個劉婆到走,所以很多人也知道家裡的況。
果然一聽到這話,劉婆就變了臉。
“你,你,你的心腸咋這樣歹毒啊,我沒有招你惹你吧,要這樣跟我一個老婆子過不去,要這樣詛咒我的孫。”
這話說得快,說完了才意識到有點不對,趕捂住了。
卻看到喬老頭也寒著臉,拿著砍木頭的斧頭從院角起來了。
再看喬老太,一張臉沉得要下雨似的。
就連喬家最溫的喬溪兒,也是抿起了角,著鞋墊子下針更重了,好像手上的不是鞋墊子,而是一個人。
明明風和日麗,劉婆卻到周圍吹來了涼颼颼的冷風,又好像有幾堵悶牆,把不風堵在中間,讓氣都不過來。
第一時間,就想著儘快逃離這裡。
“我,好了好了,你我願的事不強求,像這樣的好人家,自有別家的兒想嫁,我第一個跑來跟你們說,腳都走累了,一口茶水都沒有喝,你們不領就算了,唉,不識好人心啊,以後你們別後悔去。”
說著匆匆離去,不小心踢翻了院子裡的那凳子。
“你踢到我家的凳子了。”喬老太在後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