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這些都是他的想法,他的心思,也是他做的事。
石慕怎麼一下子就知道了?
那麼愚蠢,那麼笨,一直乖乖聽他的,可是現在說的每一個字,每一句,都暴了他的意圖。
“不是這樣的,一定是你對我有了誤會,兒你聽我說——”沈良趕要辯解。
“夠了。”石慕打斷他。
“現在你能好好站在這裡,你應該慶幸。”
“我爺爺,我爹孃已經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,他們想殺了你的心都有,最不濟也要把你變殘廢,是我看在以前的分上攔住了他們,我跟他們保證,再也不會和你來往,不會讓你有傷害我的機會。”
“你保住了一條命,安然無恙,一點事都沒有,已經是你算計我,算計我們石家最好的結果了。”
“沈良,從此以後我再也不要見到你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石慕說完,一眼都沒有留,轉離去。
可是在走出院門的時候,睫抖了一下,有點晶瑩的水珠閃爍。
想想這幾個月來的繾綣相依,心還是會難,但是已經看沈良的為人,絕不會回頭。
“兒,兒你別走,你看你要我怎麼活,咳咳咳——”
沈良趕追了出來,在門口絆倒了,一邊咳嗽一邊哀求,可是石慕沒有停留,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越去越遠,拐了彎不見了。
那兩個小看到這樣的形,自然也是跟著走了。
沈良死死地盯著那個方向,他到自己籌謀已久的計劃,在離目的越來越近的時候,就這樣無地破滅,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。
他咬著牙關,抓住門畔,從地上慢慢爬起來。
本來,他替石慕擋了蛇的攻擊,石慕因此更他,石家因此看重他,這才是該有的結果,也是他預想的結果。
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事?
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。
是誰要害他,是誰在故意整他?
如果說,沈家去找喬家,要喬溪兒做他的妾,被村裡人看到,石慕聽到了風聲。
還有沈家炫耀他找了一個富貴人家的獨,口不擇言,落到了石慕的耳朵裡。
那麼毒蛇這件事呢,石慕又是怎麼知道的?那天,他確定只有他一個人去找那一戶捕蛇人家,沒有人跟著。
沈良就這樣坐在門口,想了半天,想破了頭,不得結果。
他沒有意識到,導致石慕心灰意冷的,就是從村裡人說出來的那些事。
但是他偏要去想毒蛇的事,是覺得可以從這裡找突破口。
又或者說,他想揪出來那個藏在暗的人,讓那個人給他挽回這一切,彌補他的損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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