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用和大也不忍了,走上前去,一人給了一拳。
二人被打翻在地,哎喲哎喲慘著,又罵著爬了回去。
大猛小猛給他們一人屁一腳,就不敢再罵了。
今天下來,收了三十五兩,蓋房子的錢完全夠了。
喬鐮兒趕著馬車去訂建築材料的時候,就豎著耳朵,聽聽街上有什麼討論,不過什麼都沒聽到。
猜測,真有什麼異的話,怕是要等到秋收之後。
還聽那個大叔說要提高稅收,田租就是稅收的主要來源之一。
但是說實話,暴雨季過後,再曬十來天,稻穀就可以收穫,八月份,家家戶戶都在收稻穀,房子蓋好,差不多快到九月份。
時間還是有點湊,但如果那些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,也剛好能夠及時避開。
現在家裡有了五百兩,一切用料完全沒問題了,剩下的錢,就可以攢起來,作為以後生活的資本。
喬鐮兒一邊趕著馬車一邊想,如果大澤國有危難,願意拿出財產的一部分,但要全部拿出來那是不可能的,因為絕大多數人家拿出來的都沒有拿的多,不過那些人顯然不會跟講道理。
真到資不夠用的時候了,有多就是搶多。
積攢下來的錢,該用什麼樣的方式藏呢?
回到家裡,喬鐮兒就開始做賬本。
其實,擺攤那些小吃的價格,大家都是知道的,還有酒樓飯館從這裡批發食材的價格,也是公開的。
從去那裡排隊的人的數量,以及到那裡批發食材的老闆掌櫃的數量,有心人可以推斷出來他們家一天能掙多錢。
在這上頭,不好什麼手腳,也不能,因為酒樓飯館那裡批發了多食材都有賬房登記,到時候要是對不上,就會有危險。
那麼只能從一點上手,那就是食材的本。
對,把食材本寫上去,跟後面日子賺到的錢一平賬,算下來差不多是蓋房子的這五百兩,那就可以矇混過關了。
現在先登記前面的,後面的再一天天登記,一個月前的墨跡和一個月後的墨跡畢竟是不一樣的,有的人因為臨時造賬目被抓起來就是這個原因。
前面賣的菌子,也記上去,做到事無鉅細,這樣看起來才真。
記不太清楚的,喬鐮兒又跟家裡好好核實了一下,再加上之前又做了略的記賬,所以還是比較順利。
做好了賬,差不多過去半個晚上,男人們練習招式結束,喬鐮兒又教大家練筆畫。
這個時候,宋瑞兒正跪在宋家人的面前,搭搭一臉淚水。
宋老二手上拿著荊條,宋瑞兒的後背上鮮淋漓,服都被打破。
而陳氏一臉的沉,恨不得把宋瑞兒的骨頭都拆了:“果然不是自己生的不親,千防萬防家賊難防,你把我和你爹的臉都丟盡了,你就這樣不管我們的臉面。”
“,爹孃,我是真的想讀書,真的要上學,我從家裡拿的這些,以後等我中了舉,一定會加一萬倍還給你們。”
“你們相信我,我會考上的,我比義學堂裡那些蠢貨聰明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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