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面琢磨,以凌音家裡人的秉,不可能會跟人借這麼多錢,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緣故?
而且看這幾個人,絕不像什麼好人。
喬鐮兒將馬車停了下來,用眼神示意姐弟倆趕上來。
兩個人幾乎是奔到了馬車裡。
那三個男人也要跟上來,喬鐮兒一甩韁繩,馬車遠去了。
“喂,小丫頭我們也要去縣城,我們還沒有上馬車呢。”史老三愣住了,手上的珠子也不盤了。
“噢,你們等下一輛吧。”喬鐮兒清涼的聲音傳來。
“喲嗬,這,還不載我們呢,這是跟我們啥仇啥怨?”史老三想不明白:“二哥,咱們認識這丫頭嗎?”
誰會放著車錢不賺的。
“不認識,就兩個娃子去縣城,可能不放心男人上車吧。”史老二沒有多想。
他關心的,是凌音和史真鄉的親事,能不能如預期。
這個丫頭不是多麼好看,但是樣貌端正,又一幹活的力氣,而且很利落,娶進家門來就是一把好手,史真鄉是一個傻子,有這樣的老婆,能夠給他分擔不辛苦。
所以,史老二就認定這個兒媳婦了。
而且,誰凌老三不長眼睛,惹出了這種禍事呢?
他這是撞到蛛網上了。
不過,這丫頭脾氣有點犟,等進門來了,得好好訓一訓。
就像一頭母狼,拔掉的牙齒。
“爹,我要娶音丫頭,我要娶音丫頭嘛。”史真鄉跺著腳,嘟著。
不說外人了,就連他爹都有點難以直視他。
微微偏開了臉:“放心,這個數目他們家不可能湊夠,到時候,還不得乖乖地把音丫頭嫁給你。”
“我要和音丫頭生孩子,我要和音丫頭生孩子。”
史真鄉高興得原地轉圈圈。
坐在馬車上,凌音的心好久都平靜不下來,不僅僅是史家的人噁心,剛才史家人說的那些話,喬鐮兒姐妹倆一定聽到了。
現在如坐針氈,渾都是不安。
不過,喬鐮兒一路都沒有問,一直把姐弟倆送到了西街瓦市。
姐弟一人揹著一個大罈子,還抱著拆下來的木攤子。
“謝謝你了鐮兒妹妹,好在遇到你們。”
凌音要給錢,喬鐮兒把的手推了回去:“順便搭你們一程而已,你要是給我錢,我真了趕馬車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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