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喬鐮兒停住了馬車,看著那些人進了村岔道。
“鐮兒姐姐,咋不走了?”凌曉問道。
“你們知道,他們是去幹什麼的嗎?”
“幹嘛的呀?這麼多人肯定在抓強盜,還是那種很厲害的強盜。”凌曉說道。
喬鐮兒搖頭,看來古代,訊息真的很閉塞,人們的警惕也不高。
昨天在縣城發生的事,按理來說附近的村子已經傳遍了。
凌音家母子三個也在縣城賣辣白菜,肯定也是看到一些況的,可是沒有落到頭上,就覺得那些人不會進家門。
“他們是下來徵銀糧的,從縣城到鎮子,又從鎮子到村子,每家每戶徵走一半,實際上他們帶走的有七。”
“啥,就連村子裡也要來徵嗎?村民能有多錢,就算糧食剛剛秋收,可是了糧稅之後,剩下的大多隻能夠一家人的嚼用。”
“哪裡拿得出來多的。”
秋氏不安了起來,他們家的田地更,凌曉下面還有一個三歲的弟弟,家裡多一個男丁,可以多分二畝地,可是懷凌安的時候,凌老太去世了,凌家分家,肚子裡的不算人頭。
還有銀子,那是給秋丫頭準備陪嫁的,一下子帶走七,那還剩下多?這段時間豈不是白白辛苦了。
秋氏很焦急。
“憑啥拿走那麼多,每年家裡都要糧稅,又不是不,還以為他們是來抓強盜,他們和強盜有啥區別。”凌曉大聲說道。
秋氏嚇到了,趕把他抱到懷中,捂住了他的。
“你這瓜娃子,這種話怎麼能說,萬一讓人聽見,把你抓起來,關進大牢裡。”
凌曉睜著一雙大眼睛,不敢說話了。
凌音苦惱地皺眉,可這段時間他們家賺了多,附近的村民都是知道的。
他們倒也沒有宣揚,這種事據辣白菜的售價和數量,村民就可以推斷得出來。
要說沒啥銀子,或者藏起來,怕是行不通。
“嬸子,不如這樣吧,你們把家裡的錢糧給我,錢就說是借,糧食就說是賣給我。”
“我這一輛馬車,能夠裝兩千斤的糧食,減去人的重量,能夠裝一千五百斤。”
“好,好,就這樣做,現在還來得及。”秋氏立刻就答應下來。
凌音也對點頭:“那我們快回凌家村吧。”
見們這樣毫不猶豫就信任,喬鐮兒知道,這個親家是結對了。
喬鐮兒趕著馬車往回走,又從岔路口去了凌家村。
凌老三正在院子裡刨著木板,桌下堆了一堆木屑。
凌安坐在下面,把那些木屑捧起來又撒下去,玩得不亦樂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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