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場老闆瞪著眼睛,寒氣森然,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人撕碎。
他的聲音因為低而顯得分外的冷沉嚇人:“你們是怎麼知道的?”
宋老大瑟瑟發抖,和宋老二對視一眼,他們似乎踢到鐵板上了。
他吞了一口口水:“是這樣的老闆,我們有認識的人在駐地當軍,他告訴我們,夔牛國那邊的境報被截獲,現在已經派了二千人部隊前去阻止,隊伍在路上,行了大半的路程,明天一大早,可能就會上。”
賭場老闆臉上多了一抹凝重,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二人:“就算是真的,你們是大澤國人,應該效勞於你們的國家,為什麼要來告訴我這件事,你們的行為是賣國。”
宋老二義憤填膺:“並非我們賣國,而是我們的家人在駐地遭了不公平的對待,申訴無門,這樣的國家,還要忠誠做什麼。”
原來如此,賭場老闆明白了,扔開了宋老大。
“我閻三笑在這裡等待多年,致力於收集報,終於得到了一個有用的資訊,爹,娘,我就要立功了,你們就等著我榮耀歸國吧。”
他仰著頭,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。
宋家兄弟二人又對了一個眼,原來這個老闆是個細作。
閻三笑又看向兄弟倆,居高臨下:“我閻三笑是個講信義的人,你們既然來告訴我這個訊息,事之後,我也不會虧待你們,在這裡等著吧。”
說著出了門去。
宋老大和宋老二想跟出去,門口來了幾個人攔著。
“我們不要獎勵,只想來告訴老闆這個訊息。”宋老大討好地說。
“哼,老闆讓你們留在這裡就留在這裡,畢竟還不確定你們說的是真是假,你們要敢跑,就把你們宰了扔到葬崗去。”
二人垂頭喪氣,靠著柱子慢慢坐在地上,夔牛國那麼多人,為什麼偏偏就找上了這個閻羅王?
一道影悄無聲息站在窗外,斂神屏息,將裡面的靜聽得清清楚楚,又不著痕跡地離開。
這個時候,喬鐮兒和褚卓也來到了壽原鎮。
他們剛剛鎮子,提前來打探的人已經來到跟前,將況稟報。
“那個閻三笑人在哪裡。”褚卓問。
“被長風的陣給困在一個小巷子裡。”
那名護衛引路。
褚卓派出去的這兩人是他的左膀右臂,這名做丁燎的武功極高,偵查能力強,另一個長風的懂陣法,要是對這方面完全不通的人闖到他的陣中,想困多久就困多久,甚至活生生被耗死。
到了那一巷子,就看到一個彪形大漢在裡面轉來轉去,一邊罵罵咧咧。
“他的,老子閻三笑就是個閻羅王,還會到鬼打牆,是哪隻小鬼,給老子滾出來,看老子不收拾你,打你個魂飛魄散。”
地上擺了一些石頭,看起來雜無章,實則暗藏玄機。
閻三笑也是個闖江湖有經驗的人,知道他可能被陣法困住了,就惡狠狠地去踢那些石頭,可是每踢一下,他就到周圍在旋轉顛倒,連他自己也站不住,一個踉蹌跌在地上。
“是哪個孫子,出來,給老子出來,敢暗中陷害老子不敢面,頭烏,不是男人,沒種,老子唾罵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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