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魏遲來說,唯一的好訊息,只有表姐人找到,其他的都不算。
所以他臉上,一點期待都沒有,只當是高疏影玩鬧。
而他的子骨發,這樣被拎著,就像栽在了一隻雌鷹的手裡。
看著那悉的眉目,那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臉龐,魏遲的目憊懶了下來,神帶上了幾分游離,一點反抗都不打算。
甚至,更任一點都可以。
“你終於打算離開州府衙門了?果然是好事。”
現在就找到表姐不可能,如果說真的還有什麼好事,那就是這一件了。
他是真的不希,每天都在未知的危險中奔波勞碌。
高疏影鄙夷地看著魏遲這副樣子,手上一鬆,一聲沉重悶響,魏遲跌坐在椅子裡,彷彿骨頭都斷了兩,疼得他皺起眉頭。
“楚小姐找到了。”
高疏影在對面坐下。
隨口的一句,讓魏遲一下子蹦起來:“什麼,你再說一遍。”
高疏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悠閒地喝了一口。
“鐮兒找到的,丫頭大晚上的來跟我報喜。”
“明天,我們帶上楚伯父和楚伯母,去認親。”
那丫頭本事不小,聽說是找到人,魏遲倒是覺得可信。
“如果是真的話,我姨父和姨母,就不用那樣辛苦了。”魏遲喃喃,心頭的一大塊石頭好像放下了,但還沒有完全放下。
他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,萬一那丫頭以為找到了,實際上找錯了人呢,雖然有了畫像和胎記,但現在就找到也太快了。
“我這妹子小小年紀就是駐地軍師,辦事穩妥,不確信的事,是不會說的。”高疏影基本上是完全相信。
“有畫像有胎記,說不定人在認識的範圍之,一對就對出來了。”
高疏影越來越接近“真相”。
“或許。”魏遲點頭。
“我這就去找姨父姨母。”
他起來,眼底閃爍著,這一定要是真的,這麼多年,這件事也該到終章了。
經過高疏影邊的時候,他心底湧起一熱切的衝。
腳步站住,俯下來,飛快地,在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然後匆匆離去。
高疏影的臉一下子燙熱起來,看著魏遲消失的影,眼裡氤氳起了一層霧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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