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祝錦微微頷首:“可拷問出來了?”
“這人得很,了十幾道刑,仍然什麼都不肯說。”
手下似乎生怕怪罪,又補充了一句:“追了一刻鐘就把人拿住,二位公子和貴客在青楓原封地暢玩,小的不想打攪了公子和貴客的興致,所以等公子回來,才跟公子稟報。”
裴祝錦讚許手下的這個做法,道:“回去再說吧。”
喬鐮兒看一眼大的臉,只見他的面上罩上了一層雲,其實今早出城的時候,就看出大有心事。
都是喬家人,一想,就明白大在想什麼。
到了裴府,剛好趕上吃飯。
這一次,裴老爺和裴夫人不在了,大家都是十幾歲的同齡人,無拘地談笑風生,氣氛倒是輕鬆了不。
吃到末尾,裴時玖第一個放下筷子,出了大廳去。
裴祝錦看了一眼他的影,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要去做什麼,弟弟雖然年紀小,但比起他來,卻多了一狠厲決絕,這似乎是天生骨子裡就有的東西。
所以,由弟弟去審問,或許更容易出結果。
“喬姑娘,今早的事,無論如何也會給你一個代,你先回院子歇著,一有訊息,立刻告知你。”裴祝錦道。
喬鐮兒想去地牢走一趟,面上猶豫。
“地牢,對人不好,那樣的地方,我們是儘量不讓客人去的。”裴祝錦似乎看穿了的想法。
雖然裴家地牢不像刑部大理寺的牢獄,關滿了犯人,但裡面的一些形,看過之後還是會有影。
喬鐮兒先回了院子,大已經先一步回來了,正在涼亭下等。
一見到,立刻起來,快步到了的面前。
“鐮兒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“嗯,大哥是因為今早有人行刺我的事?”
大搖頭:“果然,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。”
喬鐮兒繼續猜:“大哥是覺得,京城不安全,對留在這裡,多了顧慮。”
大嘆了一口氣:“是啊,我們才剛在這裡落腳,就被人盯上,竟然大街上放起冷箭,我總覺得不安,京城固然繁華,機會多,就一定適合我們嗎?”
“那麼,那些人,傷到我了嗎?”喬鐮兒看著大,眼眸幽涼,藏著一種泰山崩於前而不改的穩沉。
大被問得一陣愕然:“是沒有,可是——”
“在大田村,我們遇到的危險還嗎?我們喬家,可是真的完蛋了。”喬鐮兒繼續問。
大想到這一年以來,喬家經歷了多次被山上的賊子圍攻,以及差點被宋老三滅門的鼎鑊之災,甚至這一次,差一步被京城喬家倒打一把,為搶戰功的罪人——
可是每一次,都能化險為夷。
“這裡是京城。”大低聲說,對於他方才抱著的想法,已經是底氣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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