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的,我們也不必明正大,派人私下解決算了,一了百了。”裴時玖眉目沉。
“小弟,如此一來,太便宜了,殺人不過誅心,我倒是覺得,跟柳家攤牌,讓柳家表個態度,反而更好。”裴祝錦道。
喬鐮兒道:“我贊同大公子的做法,如此一來,還能看出柳家是不知,還是也參與了。”
“那我立刻去辦。”裴時玖立刻起來,吩咐手下:“去地牢把人押出來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喬鐮兒說:“喬馨華要害我,我總要去會會。”
“既然如此,大家都去走一趟吧。”裴祝錦道。
現在已經了夜,墨一層一層墨染,加深著這個夜晚。
不過,大澤國經濟繁榮,出現了夜市,甚至不茶樓酒肆整夜燈火通明,所以十年前就已經取消了宵制度,只是加強了皇城軍對市坊的巡邏。
一路過去,大街兩邊燈籠紅熾,彷彿一個個亮的柿子,熱鬧的酒樓出大片燈,打在路面上,景宛若白晝一般清晰。
大街上還是有不乘夜遊玩的行人,都吃飽了肚子,神態悠閒,小孩子著糖人,一蹦一跳,還有稀稀疏疏的人在河邊放河燈。
裴祝錦:“京城的夜市天下聞名,有不夜城的稱,本是打算明晚再帶你們出來氣,不過一條街也看不出多妙,到時自有好地方去。”
柳家住的地方偏,在好幾條街之外,要繞過幾個民坊才到達,這一去,就花去了半個時辰。
“夫人,送去大夫人屋子裡的飯菜,幾乎沒有。”一個嬤嬤來跟柳夫人稟報。
“不吃,也不必勉強,畢竟人家是京兆尹的兒,那可是從四品呢,可比七品的編修要高人一等,是我們柳家攀附不上的。”柳夫人語氣帶著刻薄,又夾雜著濃郁的不滿。
而且還提高了分貝,似乎怕人聽不到。
是的,有怨氣。
原本喬三爺家是無論如何也不同意這一門親事的,後面又不知道怎麼回事辭了,一家子離開了京城,只留下喬馨華守家。過了一段時間,喬馨華來找上柳家,說是願意嫁給大公子,還家人很快就回來了,會得到比原來更好的職。
柳老爺和柳夫人多留了一個心眼,打算等到喬三爺家回到京城再說,要真是如此,又看得上柳家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。
可是喬馨華對柳大公子說,若不趁這個機會表示心意,等到喬三爺得了好缺,怕是要另謀好人家,而之所以做出這個選擇,是因為被柳大公子所打,這輩子非他不嫁。
柳家雙親還是不敢完全相信,前程的事誰說得定?他們原先跟喬馨華提親,是看喬三爺的位置不錯,又有喬大爺和喬二爺在背後作為大靠山,要是能夠結親,以後柳大公子有的是往上爬的機會。
喬馨華突然這麼著急,他們擔心背後有什麼,或者說是變故。
但柳大公子不知道被灌了什麼迷魂湯,非要嚷著馬上跟喬馨華親,甚至絕食迫,柳家雙親就這麼一個嫡子,又是最有希中舉的,自然不敢疏忽大意,就隨了他,給二人辦了親事。
省了一大筆提親的聘禮,若是一切如願,柳夫人還是很樂意的。
不然,真到那個時候去下聘,就算喬三爺家同意,沒有三十多抬禮也下不來。
結果喬三爺家是回來了,不過是被押回來的。
說是意圖冒充一個喬鐮兒的丫頭的戰功,甚至不惜給小兒取了“喬憐兒”的名字,想要顛倒混淆,結果那個喬鐮兒不是吃素的,多重準備,打得喬三爺家措手不及,一切心付諸東流水,還要被押回來問罪。
柳夫人一聽到這個訊息,當場暈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