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在裴家地牢說的話,再說一遍。”
喬馨華盯著這個人,眼底深藏著一抹濃郁的懇求。
在裴家地牢認了又怎麼樣,在這裡依舊可以翻供。
不過顯然喬馨華想得輕鬆了,因為在給這人服藥的時候,裴時玖已經把他的家人資訊給套了出來,現在已經控制了這人的家人。
家人,永遠是第一大殺。
所以他不敢看喬馨華的眼神,低著頭,艱難地說:“是,喬三爺家大小姐,柳編修家的大夫人讓我去行刺定襄縣主。”
“你胡說,空口白牙,你有什麼證據。”喬馨華見對方就這樣認了,最後一幻想被打破,激地大起來。
“大小姐,事已經敗,認不認都是一樣的結果,不如認了,倒是顯得明磊落一點。”這個人垂頭喪氣,用認命一般的語氣說。
“不是我,不是我,你為什麼要冤枉我,為什麼要毀了我。”喬馨華子發抖,聲音尖利。
“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我對你有恩,這就是你的報答。”
不管喬馨華怎麼發狂失態,這人都不再說話。
柳編修臉上愁雲慘霧,他踉蹌著上前一步:“二位公子,縣主,這件事全是大夫人自作主張,我用命擔保,其他人絕無參與,我們願意出喬馨華,還請二位公子和縣主饒過柳家其他人。”
“可是,喬馨華是你們柳家人,這麼重大的事,若是隻罰一個,是不是有點不合適。”喬鐮兒開口。
“這個好辦。”柳編修看向柳大公子:“塵兒,由你來說吧。”
柳大公子全程呆若木,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喬馨華會捅出這麼一個天大的簍子。
這是要把柳家往地獄裡拽啊。
他心中僅有的那兩分溫,已經然無存。
“當時這個人,是騙婚才嫁我們柳家,現在又如此不安分,闖下大禍,我們柳家留不得。”
“我這就寫一封休書,將休棄出柳家,你們要如何就如何吧,的罪孽,由來償。”
他渾疲乏,可是這些話卻說得堅決。
說完,一步一步朝書房走去。
看到這個家唯一對好一點的夫君都是這個態度,喬馨華的心中天崩地裂。
“夫君,夫君,你不能這樣對我,以前你追求我的時候,說要一輩子呵護我,一生一世對我好,現在我嫁給你了,你怎麼能這樣無。”
說著要衝上去,柳夫人一個眼,兩個下人過來將人按住。
柳大公子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
“那是因為,我從來不曾真正瞭解你。”
眼看著柳大公子進書房,喬馨華眼珠子一轉,聲嘶力竭:“我懷孕了,我有了你的孩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