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去換宮裝,老太監說道:“縣主直接去見皇上便是。”
看來皇上急著見。
一路去宮裡,喬鐮兒把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,並沒有任何對天子不敬的地方,到了京城,到都是眼睛,私底下也是小心謹慎。
喬鐮兒坐在馬車裡,忍不住掀開簾子,問轎上的祁公公:“祈公公,皇上可有什麼代嗎?”
祈公公又乜斜了一眼,語氣仍然是不好:“縣主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然後就是靠在轎輦上,閉目養神,不再搭理。
喬鐮兒心中千萬個疑問不解,也只有等到金鑾殿裡才能得到一個答案了。
現在只想著,如果真有什麼不測,那自己扛著,千萬不要禍及家人。
一路懷著忐忑的心,行到儀門前下馬,沿著長長的廣場和臺階,了金鑾殿。
喬鐮兒只覺得金鑾殿裡的氣氛比前面兩次來要抑得多,一清涼的氣息在裡面縈繞,往的裡鑽。
暗暗打了一個哆嗦,眼角的餘都不敢去掃龍椅上的人的臉,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禮。
“臣拜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又多添了一句:“願皇上洪福齊天,事事無憂。”
皇帝注視著大殿中央跪著的人,抿著角,眼眸冰冷,許久都不開口。
喬鐮兒跪得久了,膝蓋發酸發麻,陣陣生疼,可是不能一下。
逐漸的,額頭上就沁出一層細的汗珠。
“定襄縣主。”終於,皇帝出聲。
“你自打到京城來,兩次面聖,朕可有虧待你之。”
啊?!
喬鐮兒被問懵了,不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而是皇帝這樣發問。
道:“皇上對臣,以及臣的家人,恩重如山,臣銘記於心,當盡心竭力效忠皇上。”
皇帝哼了一聲:“可是你轉眼就把朕忘了,這就是你說的效忠,這就是你的銘記。”
啊啊?!
喬鐮兒心中發出了更大的疑問。
“臣不敢,皇上時刻在臣的心中,有如天神不可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好像剛才皇帝的語氣還有那麼一點委屈?
皇帝冷冷看著,眼裡帶著一抹嘲諷。
祈公公上前一步,拂塵往手臂上一搭,斥道:“大膽喬鐮兒,你既然說不忘皇上的天恩,有好東西,為什麼不獻給皇上,反而先讓所有人都嚐了個遍,這就是你對皇上的孝心。”
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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